小念在顾沉渊臂弯里探出一点头,又被他按回去。
她没有挣扎,只是小声开口:“有个名字好难过。”
顾沉渊低头看她。
小念把脸贴在他袖子上,鼻尖皱著。
“像奶味烧焦了。”
苏亦青抬眼:“哪一个?”
小念闭著眼睛,凭味道指向卫生间里的透明板。
“最后面。”
技术警员把镜头继续下移。
黑纸下半部分泡得更厉害,血字晕成一团。
最底下那行字被补光灯照得发亮,一个名字被红笔重重圈了三道。
沈月。
屋里安静下来。
小念听到这个名字,手里灼灼的纽扣眼轻轻碰了一下她掌心。
她抬起头,眼圈有点红。
“妈妈。”
顾沉渊把她往肩上靠了靠,掌心护住她后脑。
小念没有哭出声,趴在他肩头默默地流眼泪。只是鼻尖那股坏掉的奶味,也从她自己身上漫出来了。
苏亦青看著黑纸上那两个字,没有立刻说话。
仔细观察片刻后,指尖隔空点向那个名字。
“她的標记和其他人不一样。”
赵哥让技术警员放大。
沈月名字后面没有供养年限,也没有母牌数量。
只有四个小字。
转入器皿。
小念的呼吸乱了一拍。
青玄尾巴抬起来,挡在她和黑纸之间。
“別看。”
顾沉渊抬手,保鏢往卫生间门口又挡了一层。他的视线落在那四个字上,停了两秒。指尖无声地蜷了一下,又鬆开。
赵哥看向苏亦青:“器皿是什么意思?”
苏亦青眼睫垂下,视线掠过小念,又很快收回。
“现在还不能下定论。”
她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