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见过陈启。这个帐户不是我们能碰的,每年有人提醒,必须按时打。谁晚了,谁家里就出事。”
“出过什么事?”赵哥追了一句。
男人声音越来越小:“前几年有个財务想吞那笔钱。第二天,他儿子在浴缸里差点淹死……可是……可是那洗澡水才到脚踝。”
屋里没人说话。
助理手背上的汗凉了。
顾沉渊拿起封存袋,把沾血的u盘装进去。指腹隔著封存袋压了压,拿起手机。
“回因果铺。”
助理愣了愣:“现在?”
顾沉渊已经往外走了。
助理愣了一下,连忙交代好事情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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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铺。
前堂的灯亮到后半夜,檯灯罩发黄,光一圈圈晕开。
王昌明被扔在二楼小房间里。门口贴著三张符,符纸边角压著青玄的妖气,淡青色的光封住门缝。
楼上传下来闷闷的捶门声。
“我该说的都说了,你们不能让我死在这!我有钱……我可以出钱!”
没人理他。
楼下,苏亦青坐在柜檯后,肩上还披著顾沉渊留下的外套。外套里残存一点热意,混著雨水和冷檀香。
她的脸色比纸还浅。手腕內侧那道因果印贴在皮肤里,金丝的光芒很淡。
小念抱著灼灼,坐在青玄旁边,眼皮困得往下垂,鼻尖却一直在动。
“青玄哥哥。”
“嗯?”
“外面有味道。”
青玄竖瞳看向门口。前堂大门关得好好的,门缝下压著那把黑伞,伞柄上干掉的血色暗成一道小小的红印。
“什么味?”
“纸味。”小念把灼灼抱紧了一点,“还有泥水味,很多很多。”
青玄脸色沉下来。
柜檯后,苏亦青睁开眼。指尖已经捻起一根金丝,压在桌上白纸人胸口。
白纸人腹部的红线轻轻起伏。
咚。
很轻的一声。
门响了。
小念缩了缩肩。
那声音不像手敲门,更像一片湿纸壳被风推著,撞上木板。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