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开口说了句——
“你记不记得——”
又同时停下,同时笑起来。
“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我非要学姐姐盘发髻,结果盘了半天全是碎头发掉下来,最后姐姐还是帮我重新盘了一遍。”
吴晗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亮。
“记得。你那时候头发才到肩膀,根本盘不起来,硬要学我。后来我把自己的长发解开让你练手,被妈妈骂了一顿,说我惯坏你了。”
吴晓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丝极细微的感慨。
“姐…有时候我觉得自己这辈子欠你太多了。小时候帮我打架、帮我写作业、帮我去开家长会,长大了帮我带孩子、帮我照顾爸妈…现在我都快四十岁了,还让你操心。你把大半辈子都花在我身上了…你自己呢。”
吴晗把手放在妹妹后脑勺上,把她轻轻拉进自己怀里。
下巴抵在妹妹发顶上,手掌在妹妹后背上极轻极慢地拍着——和三十多年前哄妹妹睡觉时的姿势一模一样。
“姐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就是护着你。没生孩子又怎样?你就是我的孩子,子仪就是我的孙女。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不是出了多少本书、做了多少课题,是把妹妹从一个老喜欢哭鼻子的小丫头,养成了一个能在公司里独当一面的骨干。”
她顿了顿,低下头看着妹妹的眼睛。
“你要真觉得欠姐…就对自己好一点。不是那种‘多吃点好的’的好——是那种,敢穿自己真正想穿的衣服,敢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姐这些年看着你一点一点变,不管是穿衣服还是学做饭,都看在眼里。”
她说到这里,极轻极快地弯了一下嘴角。
“我不知道是谁让你变的…但这个人至少做了一件对的事。”
她没有追问,只是把妹妹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钥匙捅进锁孔的声音。
张雪丽推门进来。
她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没穿内衣。
那对G罩杯爆乳在极薄的棉布下晃得像两只被疯狂摇动的椰奶冻,随着步伐的节奏上下弹跳,乳尖轮廓隔着棉布隐约可见。
她一边蹬掉帆布鞋一边大喊——
“吴晓姐——李老师今天不过来——他说晚上要加班改合同,让我们自己吃!排骨他早上已经炖好了在冰箱里——”
话音刚落,她抬起头,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穿墨绿旗袍裙的女人。
张雪丽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钉在玄关。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猛地瞪大,嘴角那道弧度从茫然变成惊喜。
她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跑过来,双手在睡裙上蹭了好几下薯片碎屑,朝吴晗伸出手——
“晗姐好!我早就听说过您了——吴姐经常提起您,说您是武汉那边的大学教授,特别厉害!我从小最崇拜有文化的人了,我自己上学的时候成绩不好,后来进了公司才慢慢学的,现在看到教授就觉得很亲切!”
她说这话时语气和平时在办公室里跟老刘争辩茶饼价格时一模一样——语速飞快,逻辑乱跳,但表情真诚得让人没法怀疑她在说客套话。
吴晗站起身,伸出手和她握了握。
她的目光在极短的几秒内扫过面前这个年轻女人。
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领口被那对G罩杯爆乳撑得紧绷,棉布在胸口被顶出一个极饱满的弧面。
两个极细微的小凹痕浮现在棉布表面——那是内陷的奶头顶端,此刻正藏在乳晕中央的凹陷里,只在这层薄得透明的布料下隐约可辨。
腰肢在小熊睡裙的宽松剪裁下看不出具体线条,但胯骨从腰际往下猛然扩开的弧度被睡裙的下摆轻轻兜住。
两瓣肥硕饱满的梨形肥臀在棉布下随着她说话时身体的晃动轻轻弹跳。
她没穿丝袜,光着两条腿,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脚踝极细,脚趾涂着极淡的粉色指甲油。
吴晗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第一印象——这姑娘大概是她妹妹平时生活中最亲近的人之一。
她的目光在张雪丽身上停了极短的一拍,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
“常听吴晓提起你…说你们是好闺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