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量观测员在最新一条回复里打了三个感叹号,说雪球姐你终于回来了,我们还以为你在老街被哪个野男人拐跑了。
乳首研究僧说不是被拐跑了,是被操晕了,你们看她从发帖到现在隔了好几个小时,中间一条消息都没回——这个时间段刚好够一个男人把她从老街接回家、按在床上操到她说不出话。
腿控晚期跟帖说楼上你分析得太保守了,以雪球姐的战斗力,不是操到说不出话,是操到她嗓子喊劈了、腿软到站不起来、最后趴在床上用发抖的手指给我们回帖。
华南第一腿控在底下起哄说都别吵,让雪球姐自己说,中间那几个小时她到底干什么去了。
张雪看着这些评论,脸慢慢红透了。
这些人真可怕——他们连她刚才被操了几个小时都猜得八九不离十。
她咬了咬嘴唇,用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好几次,最后还是红着脸回了一条:“刚在忙。”就三个字,连标点符号都没加。
这条回复发出去之后,评论区直接炸了。
液量观测员发了整整一排笑哭的表情,说“在忙”——她说“在忙”——一个穿着深V鱼尾裙、奶子快把领口撑破的女人,周六下午在老街拍完写真之后消失了整整好几个小时,回来只说了一句“在忙”——你们自己品。
乳首研究僧说我从她这三个字的语气里能读出至少三次高潮,她的手指现在大概还在发抖,所以连标点符号都打不出来。
腿控晚期说我更好奇的是她消失之前最后一条帖子是在奶茶店露台上发的,露台离老街停车场走路不到半个钟头,她开车回家最多四十分钟,也就是说她至少有好几个钟头是在床上度过的——那个男人操了她整整好几个钟头。
华南第一腿控说你们都在数她高潮了几次,我在想另一个问题:她今天穿的那身衣服后来怎么样了?
那件浅杏色针织衫的V领本身就是被撑到极限的状态,那个男人脱她衣服的时候能忍住不直接把领口撕开吗?
那条深酒红鱼尾裙的侧边开衩已经被臀肉撑裂了一小截,他操她的时候是把她裙子掀起来操的,还是把裙子扒光了再操的?
如果是扒光了,那条裙子的侧开衩现在大概已经从膝盖裂到腰际了。
张雪看到这条评论的时候愣了一下,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那双白羽渔网袜——松紧带上的羽毛还在轻轻晃动,大腿内侧的网眼一片亮晶晶的湿痕。
她心想这帮论坛老色批虽然整天说下流话,但推理能力真的绝了,那条鱼尾裙确实是被撕烂了,但不是被李赣撕的。
她把手机从枕头下面抽出来,换了个姿势,把脸埋进李赣肩窝里,只露出一只眼睛继续往下翻。
评论区还在不断刷新,话题已经从她的消失时间转移到了另一个更让她脸红的方向。
一个叫“双飞教教主”的ID——这人自从上次她发帖抱怨李赣和吴子仪搞在一起之后就成了“双飞教”的头号粉丝,每天在她帖子底下刷“三人行必有我师”——今天又发了长长的一段话。
他说雪球姐你说你闺蜜也喜欢他,他也喜欢你闺蜜,你们俩都舍不得走,那最好的方案就是谁都别走,三个人一起过。
他一个人操你们两个,你们俩互相也有个照应。
我今天认真分析了一下可行性:第一,你和他操了无数次,你说过他性能力极强,每次都把你操到喷水喷得床单全湿了还不软,说明他在生理上完全撑得住两个人;第二,你闺蜜能跟你坦白说实话,你也没有跟她翻脸,说明你们俩的关系基础够牢固;第三,你今天消失了好几个小时,回来只回了三个字,说明他刚才肯定把你操得特别爽——一个能在床上让你这么满足的男人,你舍得把他分一半给你最信得过的闺蜜,总比他以后在外面找别人强。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们俩是不同款。
你是F罩杯爆乳馒头包子穴高压水枪,你闺蜜根据你透露的只言片语我猜是更紧致更匀称的另一款——互补款。
他在床上操完你再去操她,完全不会腻,只会越操越上瘾。
这条回复发出来之后,底下跟了上百条“教主英明”、“教主这分析比我们公司战略报告还专业”、“雪球姐你还在犹豫什么快去跟你闺蜜说”。
还有人开始更具体地幻想那个双飞的画面:他把你们两个并排放在床上,从正面操你的时候能同时看到你的F罩杯爆乳在他眼前上下晃,你的内陷奶头从他指缝间探出来,一搓就肿得更大;从后面操你闺蜜的时候能看她的屁股弹成什么样——我猜是那种紧致型的蜜桃臀,撞上去回弹极快,啪啪啪脆响。
他左边插完右边插,空气里荔枝味混着蜜桃味,整个房间全是你们两个的逼水味。
张雪把手机翻扣在床单上,脸红得几乎要冒烟。
白羽渔网袜的网眼里渗出一小片新的湿痕——她光是看这些文字,腿中间就又湿了。
她咬着嘴唇心想这群人真该去写小黄书,但他们说的每一句都戳在她心窝里。
她确实不想把李赣让给吴子仪,也舍不得跟吴子仪翻脸。
如果吴子仪愿意——她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个画面:自己躺在李赣左边,F罩杯爆乳从深V领口挤出来,两颗已经从内陷完全翻凸的奶头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充血肿大成深粉色;吴子仪躺在李赣右边,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在灯光下白得发亮,奶头翘成深莓红色,奶晕淡得几乎看不见。
李赣跪在她们两人中间,两只手各握一团完全不同手感的奶子——左边是软得像发面馒头的绵乳,手指陷进去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右边是沉甸甸的紧致皮球,握上去能感觉到底下乳腺组织的韧度,松开又弹回来。
他刚从她体内退出来,整根鸡巴湿淋淋地裹满了她的荔枝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然后转向右边,把裹满荔枝味的鸡巴慢慢顶进吴子仪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里。
她把脸埋进李赣肩窝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他还没醒,但手臂本能地收紧了一点,把她往怀里又搂了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