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满脸亮晶晶的水渍、衬衫前襟和西裤裆部全是被她喷湿然后又被他自己蹭上去的新印记,关上灯拉开门走回走廊。
李赣回到酒桌时发现吴子仪的座位还是空的。
他看了看手机——距吴子仪离开座位已经过了挺长时间了。
他问旁边的小郑:老大呢?
小郑说刚才好像去洗手间了,一直没回来。
老孙插了一句说她可能是喝多了,刚才走的时候脸就很红。
李赣站起来扫了一圈宴会厅——没有吴子仪的身影。
他走出宴会厅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方向走去。
走廊灯光比宴会厅暗,空气里飘着香薰蜡烛跟酒精混合的味道,远处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走远了。
男厕所门敞开着里面空无一人。
女厕所的门半掩着,没有开灯,只有靠窗位置透进的月光。
他正要退出去,忽然听到最里面那间隔间传来极细微的呜咽声。
不是哭声,是那种被人捂着嘴发出来的闷闷气音,还夹着衣服布料被撕扯的摩擦声和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李赣认出来那条裙子的颜色——旁边隔间挂钩上挂着那条藏蓝色缎面露背裙被匆忙扯下来堆在一起,银色金属链断了两根歪扭地挂在裙摆边缘。
他用力把门撞开——吴子仪被按在马桶上,礼服裙已经被扒到了腰际,上半身几乎全裸,只剩下那两片硅胶乳贴还勉强贴在乳尖上,左边那片已经翘起了大半边。
丁字裤也被扯断了,细带从髋骨一侧断裂,那片蕾丝网纱松松地挂在右腿膝弯处,整个白虎一线天和三角区完全暴露在外。
她的双手被一根从清洁车里捡来的捆扎带反绑在马桶水箱后面。
而那个正趴在她身上、一只手掐着她腰侧另一只手正在扯她乳贴的人,戴眼镜,平时温和有礼,之前在酒桌上还端着酒杯跟她说“吴姐你的后背就是最美的风景”——是蔡永明。
李赣一把把他从吴子仪身上拽下来,膝盖撞在隔板上,摔坐在地上,手肘磕上了纸巾架疼得他嘶了一声。
李赣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时他的裤链还敞着,鸡巴已半硬了。
李赣看了一眼他赤裸的下体,用膝盖顶住他后腰把他的手反拧着压倒在水箱侧面,压低声音说:“蔡永明。你要是现在走,我不报警。你要是再哼一声,我就把你光着身子拖回酒桌让全公司看你的工作汇报。”蔡永明抖着手把裤链拉好踉踉跄跄地逃了出去。
李赣把他掉在地上的眼镜捡起来搁在洗手台上,然后转身蹲下来。
吴子仪蜷在马桶旁边,双手还被反绑着,酒还没醒,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
左边乳贴彻底脱落掉在地上,右边那片还勉强贴着但乳晕大半已被扯到外面,乳头湿漉漉红彤彤——那是被蔡永明刚才反复啃咬留下的口水痕迹。
她的白虎一线天暴露在冷空气中,大阴唇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微微张开,阴道口还在轻轻翕动——不是快感,是恐惧导致的盆底痉挛。
地上掉着她的连裤袜,早被扯破了好几个大洞,原本裹着她小腹和臀部的肤色丝料现在破破烂烂挂在会阴处。
李赣把她手腕上的捆扎带解开脱下自己的西服外套披在她肩上。
她整个人软得连坐都坐不住,他把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她闻到西服上熟悉的气味终于认出了他——“李赣——”她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的木头,脸颊上还挂着蔡永明刚才啃她脖子时留下的口水印,睫毛膏被眼泪冲成黑灰色沿着鼻翼往下淌。
她被扛起来时手指攥着他衬衫前襟,整张脸埋在他肩窝里。
她没有再说任何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还在轻轻发抖。
他把她的断链挂脖礼服裙从挂钩上拿下来叠好拎在手里,扶着她出了洗手间。
客房楼层没什么人,他刷卡推开门把吴子仪轻轻放倒在靠窗那张床上。
他自己也撑不住了——刚才扶她上楼之前他已经喝了很多,加上他在桌上对小雪承诺过办完事就回来,后来又在女厕跟蔡永明打了一架,全身最后那点力气全耗尽了。
他头晕得厉害,眼前越来越模糊,只想闭眼睛。
他把被子盖在她身上,一头栽倒在她旁边——两个人就这么一个半裸还在抽泣,一个西装皱成一团,挤在同一张床上靠在一起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