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顺着她下巴、锁骨、针织衫V领边缘一路滑下去,越过乳沟上缘的蕾丝边,越过腰腹间被针织衫裹住的那截柔软弧线,最后停在鱼尾裙紧绷的裆部位置。
他用指腹隔着裙摆轻轻按了一下她阴阜的位置——隔着超薄丝袜和她自己体内渗出的荔枝蜜液,那团饱满鼓胀的馒头穴在他指尖下微微发烫,已经湿了一大片。
她的大腿内侧猛地抽搐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被枕头闷住一半的呻吟。
她抬手想去抓他的手腕,但她喝多了,手指软得连抓都抓不稳,只能虚虚地搭在他手背上。
他说小雪,我现在没时间操你,但我可以先用嘴帮你到一次——你要是想去追吴姐,就把腿张开。
她闭着眼睛把他刚才那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松开了握着他手腕的手指,把双腿慢慢分开。
鱼尾裙的裙摆被分腿的动作撑开,从大腿中段滑到腿根,吊带袜松紧带上方那片被浸湿的肉色区域暴露在他眼前——没有内裤,只有一层极薄的丝袜裹着她的骚穴,透明到能看到里面大阴唇的轮廓。
李赣低下身子,把那条超薄丝袜的裆部往旁边拨开——拨开那片被荔枝蜜液浸得几乎完全透明的丝料,整片湿透的馒头穴暴露在床头灯的暖光下。
鼓胀饱满的阴阜被灯光衬得像刚从蒸笼里取出的白面发糕,两片肥厚的白馍唇紧紧闭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缝在乳液浸润下反射出极细微的光泽。
她的荔枝液闻起来是清甜的,混着今晚那几杯白酒残留的酒精味,变成了一股微醺的果酒香——像是有人把一整盘冰镇荔枝泡进了白酒里,然后端着酒杯泼在了她的逼肉上。
他伸出舌头,从她会阴处开始沿着那道馒头缝慢慢往上舔过去。
舌尖越过那两片紧闭的大阴唇时,能感觉到它们在自己舌面下微微弹动——不是主动收缩,是那种被温水泡软后自动回弹的触感,更软更滑也比平时更烫。
因为酒精让她的体温偏高,整个阴户外侧都泛着比平时更热的潮红。
他把嘴唇贴上去含住她整片大阴唇用力吸了一口,一大股荔枝蜜液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直接淌进他口腔深处,清甜中带着一股辛辣的酒香——那是她自己今晚喝下去的酒被身体代谢后混进高潮液,荔枝甜打底,白酒的灼热从舌根往上冲,和平时纯粹的果甜完全不一样。
他咽下去时能感觉到那股酒辣沿着喉管往下烧,连他自己的胃都被她的荔枝酒味逼水烫得暖烘烘的。
张雪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出一连串控制不住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从自己大阴唇外侧往中间那道细缝里探——先是舌尖最尖端拨开外层肥厚唇肉,再把整个舌面压进那道被白酒泡开的馒头缝深处。
他含着她大阴唇内侧最嫩的那片黏膜反复吸吮时,她的臀侧猛烈弹跳了好几下,鱼尾裙的深酒红面料被自己流出的荔枝酒味淫水从裆部浸透彻底变成暗色。
她用枕头捂着嘴,他忽然停下来把舌头从她骚穴里退出,抬起头看着她。
他嘴唇上全是她混了酒味的荔枝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喉结滚了一下,咽下刚才最后一口荔枝酒后问她:你还记得我上次问你的那个问题吗——你的荔枝淫水好喝,还是我的精液好吃。
她说记得,你说我吞精时嘴巴在发抖。
他说今天我再问你一次——她在被窝里用手给他口交时射在她喉咙深处一共好几下全被她接住咽下去了,现在你要拿回去吗。
她摇头。
他说那我现在再给你一次——他把整张脸埋进她腿间,含住她整个大阴唇,用嘴唇裹紧那道被荔枝酒泡得快软化的紧窄细缝。
他这次的吸吮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更用力更彻底,从大腿根部内侧开始一直舔到阴道口上方那个充血的阴蒂头,在阴蒂包皮边缘用力一吸,同时用舌尖快速拨动。
她整个人猛弹了一下,屁股被这一下刺激吸得高高往上挺起,腹肌猛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她的逼口在那一吸瞬间全面张开了。
一大股含酒精的荔枝蜜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力道极大,直接灌进他口腔深处。
那股荔枝酒淫水又清甜又辛辣又黏稠,他大口大口吞咽,喉结连续滚动了好几下,咽进胃里时感觉整个胃都被她的荔枝酒逼水烧得暖烘烘。
她还在继续涌出,喷了他整个下巴。
最后那几口实在太多太稠积满了整个口腔,他没有咽——而是撑起身把嘴里含着的这口荔枝酒逼水对准她的嘴缓缓渡了过去。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接住了他渡过来的这口混着自己高潮液和他唾液的温热酒液。
荔枝的甜、白酒的辣,还有他口腔里残留的一点点精液微涩,全部混在一起从她嘴角滑进去。
咽完之后她舔了一下嘴唇说了句“辣”。
这不是真白酒的辣,是她自己逼里喷出来的荔枝蜜液和被白酒泡发后的奶浆高浓度混在一起的灼热,从她阴道最深处一路烧到她喉咙口,又在两人之间来回渡了好几下。
他松开嘴直起身,把那条吊带袜的裆部重新拨回去盖上她还在不停翕动的骚穴。
她侧躺在床上大口喘气,鱼尾裙被荔枝酒浸掉的深酒红面料紧紧贴在大腿内侧,吊带袜松紧带勒出浅红痕已经变成深红。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说睡吧,我先回酒桌了。
她闷闷地回了一句“你妈”,把被子蒙过头顶翻身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