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何德何能……”
“你当得起!”
赵山河见他上鉤了,心中狂喜,连忙趁热打铁。
他亲自,打开了一瓶珍藏了三十年的茅台,给两人都倒上了满满一杯。
“子辉啊,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
“都在这杯酒里了。”
他端起酒杯,递到任子辉面前,那双老狐狸的眼睛里,闪烁著计谋得逞的精光。
“喝了这杯酒。”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赵山河,最看重的自己人!”
任子辉看著那杯散发著浓郁酱香的,琥珀色的液体。
他知道。
这杯酒,喝下去。
他將一步登天,平步青云。
但他也知道。
这杯酒,一旦喝下去。
他这辈子,就再也洗不掉身上那股子,骯脏的铜臭味了。
他那根引以为傲的,笔直的脊樑,也將彻底弯了。
“怎么?不肯赏脸?”赵山河的脸色沉了下来。
“不……不是……”
任子辉“犹豫”了许久,仿佛在进行著天人交战。
最终,他一咬牙,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他双手颤抖著,接过了那杯,足以改变他一生的“投名状”。
“省长……不,赵叔。”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感动”和“决绝”。
“您放心。”
“以后,我任子辉的这条命,就是您的了!”
说完,他仰起头就要將那杯酒,一饮而尽!
赵山河笑了。
笑得,无比的得意和畅快。
然而。
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任子辉仰起头的那一瞬间。
他衬衫领口上,那枚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第二颗纽扣。
那枚由ghost亲手改造的,偽装成纽扣的,高清针孔摄像头和录音设备。
正无声地,將这一切都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
“良禽择木而棲啊,子辉。”
赵山河端著酒杯,看著眼前这个,被自己成功“收服”的年轻人,笑得像一只偷吃了鸡的老狐狸。
“你做出了,最正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