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像你这样的,有胆,有识,有手段,更有魄力的年轻人。”
“我还是第一次见。”
他看著任子辉,眼神变得无比的真诚。
“我甚至,不止一次地在私下里感嘆。”
“你要是,我的人那该多好啊。”
来了。
正题,终於来了。
任子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表演。
“我知道,你跟叶正国,有师徒之情。”
赵山河嘆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惋惜”。
“但是,子辉啊,你有没有想过,你跟著他,到底图什么?”
“他叶正国是京城来的空降兵。在汉江待个三五年,镀层金,拍拍屁股就走了。”
“到时候,他高升了,你呢?”
“你这个被他当枪使,得罪了整个汉江官场的『急先锋,会有什么下场?”
“人走,茶凉。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懂。”
赵山河站起身,走到任子辉身边,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动作,像是在拍自己的亲子侄。
“子辉啊,良禽,要择木而棲。”
“叶正国能给你的,我赵山河,能给你双倍!”
“他让你当个副厅,熬资歷。只要你肯点头,我明天就能在常委会上,给你提一个常务副市长!两年之內,我保你坐上市长的宝座!”
“他给不了你的,我更能给你!”
赵山河的眼中,闪烁著魔鬼般的诱惑光芒!
“汉江是我的根。我不会走。”
“只要你,肯真心实意地,跟著我干。”
“十年之內,我让你,坐上我今天这个位置!”
“甚至,是……更高的位置!”
“副省级!指日可待!”
好大的手笔!
好一个,高官厚禄!
这已经不是拉拢了。
这是在,託孤!
是在许诺一个,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疯狂的政治未来!
任子辉看著他,看著他那张充满了“真诚”和“期盼”的脸。
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嘲讽。
画饼?
老子在清河,画的饼,比你这个大多了。
“省长,您……您太抬举我了……”
任子辉“受宠若惊”地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震惊和……动摇。
那副样子,像一个被天上掉下来的巨大馅饼,给砸懵了的穷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