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回时,老村长和王叔公正坐在炕沿上,靠著墙“唉声嘆气”,脸上满是泪痕。
看到“刘建国”,老村长又要往地上扑,被刘成林死死拉住。
由於被拦住,王叔公忍不住“號啕大哭”起来。
哭声里满是“悲痛”。
在场的所有人,相信这是一场“野兽伤人”的惨剧。
女人们帮著料理“后事”,男人们在村口燃起篝火,驱散山林里的野兽。
有人还商量著,往后进山要结队而行。
没人怀疑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毕竟在大兴安岭,野兽伤人不是新鲜事,更何况现场的痕跡做得天衣无缝。
当晚,刘成林悄悄摸到老村长家。
屋里没点灯,只有窗外的雪光映进来。
老村长和王叔公正坐在炕沿上,脸上没了白天的悲痛,只剩下些许疲惫。
“族长,人上车了吗?”老村长低声问。
刘成林点头。
“妥了,建国和德福已经乘坐火车离开。预计10天后到达边境,我会安排人手前去接应。”
“村里的人都信了,残肢也处理得乾净,往后没人会再查他们的去向。等过几天,你们再去镇里销户。”
“只是,经过此次事件,建国他们至少15年无法回来,村长和叔公你们要受点委屈了!”
王叔公嘆了口气,眼里满是不舍。
“辛苦您了,族长。大孙他们能去香江过好日子,有个好前程,我们这把老骨头,受点委屈不算啥。”
老村长跟在一旁附和。
“在我看来,建国和德福他们能跟著族长您,算是我们两家的福气。”
“如果不是情况特殊,老一辈死的只剩下我和富贵两人。”
“放在歷史上的任何时期,族人们需要打破头,才能获得常伴族长您的名额。”
刘成林没有多说。
老村长说的也是实情。
整个宗族之所以能流传至今,主要是因为每隔几十年便会出现一位族长。
成为族长的帮手,不一定能过好日子,甚至有可能杀头。
但一定比其他族人的日子要好。
更有机会繁衍后代。
一千多年下来,类似的观点,已经深深扎在族人心里。
如果有机会跟著族长,哪怕只是倒夜壶,依旧会有大量族人抢著干。
毕竟,一人得道鸡犬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