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我们也接受了冥河源流的灌注,但这也不重要了。”
严冬问:“那我们该去哪里?西方,南方?还要再来一次?”
白歌说:“我知道该去哪里。”
两人一路穿过皇城,直奔城外。
大约过了两炷香的时间,他们跨过了一条冥河。
在冥河两岸的建筑物都在接连不断的变化,如同不断推倒重建再推倒的风景。
这变迁不断的景观,如同天堂制造开启,整个时代不断运转,滚滚往前。
有人死亡新生,有人衰老年轻。
在无数的变化中,极少数的不变便是冥河边缘那一座破庙。
两人踏入了破庙的门槛里,四周的风景无数变化,唯独这里始终如一。
老庙祝笑呵呵的看向白歌:“你出去时候带了个姑娘,回来时候怎么带回个汉子啊。”
白歌没心思和老庙祝说笑,直接坐下:“外面都天翻地覆了,你还有心情在这儿喝啤酒。”
“天翻地覆与我何干呢?”老庙祝哈哈一笑。
“借你地方休息一会。”
“随意即可。”老庙祝喝酒吃鱼,不亦乐乎。
严冬看着觉得这老头邪乎,他看向外面不断崩塌的天空,满脸愁色。
“很快这里的附近都会被冥河水所淹没。”
“溟吞噬的速度太快了。”
白歌问:“你急有什么用?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说起来,严夏呢?”
“我让她去找严秋了。”
“你倒是不怕重蹈覆辙。”
“如果这是必经之路的话,避不开的祸福。”
“所以严夏那般努力,其实都是想要去往下一个时代,她想成为被选中的样本。”
“哎,这丫头……或许是见到大兄死后,变得格外执拗吧。”
“严春还是死了?”
严冬点头:“嗯,他自认为背叛了冥皇,没有颜面苟活,也是自己求死,过去百年,我也对此看得很开了。”
白歌默然:“看来我这一趟走来,什么都没有变化。”
严冬否认:“你走这一趟仍然很有意义,如果没有你,我很难独自一个人……白歌?”
回头看去,玩家已经靠在椅子上,脑袋低垂的睡着了。
严冬试了试,还好心跳还在,他松了口气。
这时候老庙祝搬了个凳子坐在了大门口,望着外面,唏嘘道:“说变天就变天啊。”
严冬问:“您老到底是什么人?”
老庙祝说:“我可不是人,而且我是不是人,也不重要……老头子我啊,没办法帮你们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