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员室内,白歌不急不缓的念出了他的全部经历。
男人扭过头来,保持着镇定,哪怕心跳已经加速,但他表情没有变化:“你认错人了。”
“我可没说是在说你。”白歌合上了手里的笔记本:“是你主动停下来的……这算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如果是来找茬的话,小心我报……”
“报警?那请随意。”白歌拿出了警员证:“在下就是,有什么冤屈来跟我说说?”
“……”男人将脚步中心放在了后脚跟。
“你可以跑,但你跑不出去,你可以试试。”白歌故意将一只手放在了腰后,大衣遮掩下,勾勒出一个轮廓。
“警察就能对一般市民这么恐吓?”
“一般市民,你配吗?”白歌嗤笑:“我都找上来了,还报出了你的真名,你难道还存着侥幸心理,认为我只是来调查一下?白痴,老子来之前连你的祖坟在哪都查清楚了,等把你鲨了之后,就把你的骨灰扬在你家老母亲的坟头前……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根本不知道你妈的坟在哪,毕竟她离婚后就不知去向了。”
“你!”男人愤怒的扭过身。
下一刻,白歌的右拳已经正面落在了他的脸上,咔嚓一声清脆声响中,鼻梁骨断裂,三颗门牙脱落,紧随而来的上勾拳精准命中下颚,将他差点喊叫出来的声音堵死,连通两颗还没来及脱落的牙齿都吞入口中,咽下肚子,再然后又是一招凶残的膝撞顶在了他的腹部。
剧痛令他立刻倒在地上仿佛痉挛般的抽搐着,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我其实不喜欢动武。”白歌挥了挥有些疼痛的右手:“我是个文明人,本着能不打架就不打架的道理,但有时候动拳头比说道理轻松,还能发泄发泄心底的不痛快,而且对你这种人渣动手,根本不用顾忌人权。”
“你,你!”男人一只手流血不止的鼻梁,伸出手指着白歌:“你滥用暴力,滥用私刑,你会……啊!”
咔嚓一声,他的中指和食指被折断了。
“你妈妈没教过你,说话别拿手指指着人么?”白歌折断了他的两根手指:“还是说,要我将你的五根手指都折断试试看?”
男人噤若寒蝉,惨叫声都咽了下去。
“嗯,这态度就对了,害怕才好,你不害怕,那显得我这恶人做的多没水平?”白歌神色戏谑,蹲下身说:“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我能找过来,为什么知道你的名字,为什么调查的这么清楚?”
男人没说话,只是盯着白歌,仿佛是在说……你凭什么认定。
白歌笑了:“把你的背包打开。”
“!”男人立刻摇头。
“打开。”白歌的声音变得更轻了,杀意更加浓郁。
凶犯见到白歌的手已经压在了后背位置,他颤抖着拉开半截拉链,随后猛然暴起,将沉重的背包砸了过去,紧接着连滚带爬的冲向大门。
他还能跑掉,这里的地形他很熟悉,预留的暗道就有好几条,只要能逃到那边!
他这么想着,然后冲向了门口。
就在即将越过去的一瞬间,脚踝突然传来了不自然的触感。
空无一物的地方阻拦了他的跨步,他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前倾的同时,足以令人昏厥的猛烈剧痛袭来,他仿佛抽风似的颤抖抽搐着,脚踝的衣服都发出焦糊味道,而他自身更是绷直了身体,蜷缩起了双手,倒在地面,像一只濒死挣扎的鱼。
“都说了你逃不掉的……”白歌将登山包放下:“电流的感觉怎么样?”
“你,你……”男人的舌头都在打结,这电流不致死,但足以令他失去所有行动力,他此时终于理解到了对方的意图,那是一种强烈的恨意和发泄,对方是在故意玩弄、折磨他,是要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模样:“你,你是故意,是故意的……”
“对。”白歌将登山包丢在地上,散落的包裹里滚出一颗结着冰霜的头颅,灰白色的死者眼球盯着男人,他淡淡的说:“我就是故意的……气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