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清楚的就是为什么凶手要突然暴露自己。
以及……他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来这儿?
如果不是第三种可能性,他未卜先知的能力未免有些太强了。
是因为有人接近这里就会引发他的警觉,还是说有别的什么理由?
“如果不是第三种可能性,那么……”
白歌敲了敲下巴:“只可能是第一种可能了。”
他陷入思忖,思考着凶手到底如何察觉到自己。
一定还有着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密,一定是自己还没能察觉到。
前来接应的丁糖纯刚刚抵达:“师兄,麻烦您跑一趟了……”
警官师妹喘着气,扶着膝盖弯下腰。
白歌打量着这名女子,她个头不高,但气质斐然,精致可人,气质干练。
“师兄,为什么这么看我?”
“觉得你长的挺可爱的。”白歌说:“很润。”
“说,说什么胡话呢,我都二十三了。”丁糖纯摸了摸脸:“而且最近熬夜好多,皮肤都不好了,虽然当警察就不该注意这个……”
白歌的视线略显意味深长。
……
冬日的风冰冷且萧瑟。
穿着黑色大衣的男子呵了一口热气,带上了手套和口罩,背着一个登山包。
背包显得有些沉重,他迈着有些沉重的步子一步步走下了楼梯。
来到了公寓楼的门口,听得到管理员室内传来的嘈杂声音,他心底有了几分烦躁,和这阴沉天气一样,他的心情并不好。
但一想到被自己刷的团团转的那些人,他今天还得继续去往下一个地点。
就在他走过管理员室的时候,男人下意识看了一眼室内,见到的却不是那个老眼昏花的老大爷,而是一个陌生面孔,他的眼睛很锐利。
只一次互相凝视,男人便有了种被钝刀子划过的刺痛。
他急忙转过头,脚步快了几分。
“李甘当。”
一个声音传来,男子的脚步停了下来,他的身体僵硬了,下意识的一个停顿。
那是他的真名。
“男,三十一岁,省重点大学毕业,文学教授,曾任大学教师,高级教职。”
“七年前结婚,至今未生育,因与学生闹出绯闻,引发离婚,后经学生爆料,其不能生育且患有功能障碍。”
“本人极力否认是诽谤,并出示医院证明,但最终顶不住压力,主动辞职,后辗转至南明市高中执教,三年后转至市图书馆,任管理委员……至今为止,并未留下明显劣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