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狠得不留余地,眼底却翻涌着慌张,她死死盯着余可情,试图用蛮横无理找回自己的尊严。
她缓缓说道:“我不是舍不得你,我是不准你说不要就不要,你没资格说不要。你闹够了,脾气也发了,东西也砸了,差不多该清醒了。”
她红着眼睛用伤人的话掩饰自己最真实的情绪,嘴比石头硬,心却比谁都慌,她害怕余可情真的不要她,太怕了。
下巴被捏得生疼,余可情笑得更讽刺,“我不爱你了,不需要经过你同意。”
这句话让强撑的林笙瞬间碎成渣,她低声呵斥:“闭嘴!我不准你这样说!”
她猛地低头堵住余可情的嘴巴,让这张嘴再也说不出自己不想听的话。
不准你说不再爱我,不准你说不要我。
都不准!
林笙的吻又重又急,带着失序的呼吸和无处安放的恐慌,舌尖蛮横地撬开余可情的牙关,唇齿相撞,余可情只感觉到压迫下来的疼痛和窒息,双手抵在林笙肩、胸这两处地方用力推搡。
林笙却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摁进怀里,像是要将她揉碎融进血肉。
在云顶酒吧受到的惊吓还没有消除,余可情又惧又怒,狠狠咬了口林笙的嘴唇。
疼痛让林笙皱眉,她放开了余可情,唇上鲜红一片。
余可情推开她,站在那剧烈地喘息着,眼底满是红血丝,唇上还有从林笙那里沾染到的刺目的猩红,铁锈味残留在她的口内。
她怒目而视,用这种方式抗拒林笙的亲近。
林笙抬手蹭掉唇上的血迹,看着指尖上的鲜红,她缓缓勾唇,似乎是冷静下来了,还评价道:“是长大了,都会咬人了。”
她们认识的时候余可情还在上大学,她比余可情大四岁多,结婚之后她对余可情的印象也没有太多改变。
余可情撇开脸,拳头依旧是握紧的。
林笙低头看她的脚,“是你自己走出来,还是我抱你?”
她也没给时间让余可情做选择,问完就直接弯腰将人横抱起来,转身出了浴室。
余可情的脚被碎玻璃划伤了,脚趾和脚面都有伤口,挺严重的,伤口里面可能还残留着碎玻璃,林笙叫了家庭医生过来处理。
已经换了衣服的余可情坐在床边,裸露在外的胳膊有红痕和淤青,这些痕迹都在刺痛着林笙,她走到阳台点了一根烟,背靠栏杆在看着余可情。
余可情在这次爆发之后就拒绝再和林笙有任何交流,眼神上都不曾有。
她不哭、不闹、不看,也不说话,该去温满那里上班就上班,下了班就去学校接小宝,不管林笙是生气还是试图讨好她,她都不理,完全将林笙当空气。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半个月,直到这天在外地巡店的温满发微信跟她说今天赶不回来,江霜这段时间也不在A市,保姆又请假了,家里实在没人,只能麻烦她接小宝的时候顺便接一下小凝,让小凝先在半山别墅住一晚。
她答应了,到校门口接两个孩子。
温凝一上车就说:“我妈也真是的,我都上初中了,又不是小孩子,可以照顾自己的啦,就我妈担心,认为我一个人在家就会把家里的房子给点了。”
余可情笑笑,说:“她是担心你一个人在家会害怕。”
“肯定不是,余阿姨你不知道,我以前真点过我家房子,”温凝从后座探头上来说,“不过是我妈妈的房子,我也不是故意的啦,那段时间我跟妈妈住,她每天都很忙,不是上课就是开这个会那个会,不然就是有很多大姐姐来找她问问题,没时间管我,我肚子饿,就自己跑到厨房煮东西吃,我又不会做饭,手忙脚乱,不知道怎么的那口锅就起火了,还越烧越大,差点就把厨房给烧了,在那之后我妈和我妈妈就再也不放心让我一个人在家,可那都是我七八岁的时候,现在我都十三岁了啊。”
温凝一说话就跟连珠炮似的不带停,不愧是温满的女儿,母女俩一样的性格。
小宝将她扯回座位,“好了,你坐好,别说话了。”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