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半天,阮虞似乎不满我的木讷,拉过我的手,将花洒贴到自己胸口:“不可以耍赖直接用第三种,让我到一次,就放你出去。”
想到手中的东西可以被用在她身上,这小巧、据说能让人快乐的东西,我感到自己手腕发酸,小声问:“你不能自己来吗?”
阮虞答:“可以啊。”
但她马上抬起小腿,勾了下我的,指向自己肚脐下的小蛇。不同于小臂内侧展露獠牙和充满攻击性的,这条只是盘踞在那儿,透出一点儿温顺和狡黠,像随时准备隐入下面的密林。
她伸手遮住:“但你不想上我吗?”
我盯着她刻意张开又合拢的指缝,“想。”
很想。
阮虞笑着,顺从地放手,由我拽住她的胳膊,扯向自己。
她撑在浴室墙上,保持将我半拢在怀里的姿势,在我试探着用最低档的水流刺激胸口时喘息了一声。
我手一抖,立即抬眼瞧她的神色。
阮虞原半垂着眼,见我紧张,捏了下我的腰:“继续。”
这时她的声音很好听。
我小心托住阮虞的乳房,模仿她曾做的,也用两指夹住硬挺的乳头,一面旋转一面拉扯,在她吸气时,调整花洒角度,让水流刚好溅射到那上面。
耳边的吐息乱了。
阮虞似没预料到我会做什么,喉间溢出一声极细微的呻吟。
我生出自得,亲了下她的锁骨,问道:“很舒服吧?”
她语气散漫:“一般。”
被激出莫名的胜负欲,我深吸口气,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下巴,努力回想每个曾让我颤栗的动作。
阮虞其实在笑。
被咬住耳朵,她似乎“唔”了一声,却没有我预想中更强烈的反应,比如两腿一软便趴到我怀里,只是将脸埋到我肩上,用气声问道:“就这点本事?”
我有点尴尬:“你等着。”
她闻声,歪头看来,装乖道:“好啊。”
还能怎样呢?
阮虞眼神揶揄,我回望过去,突然想起有好几次独处时,她的情绪转变似乎都是因为见到我……哭?
假如这人床上的话有几分可信。
我勾了下她的手,觉得接下来的话难以启齿:“你咬一下我……”
可这次,仅是说出口,被她打量着,我就觉得身体那侧有些发软了。
阮虞语气无奈:“顾水,这才几分钟?”
我又羞又恼,不想解释自己在做毫无根据的测试,捶了下她:“快点,只是让你咬一下,又不是要半途而废。”
阮虞自然没应我的要求,伸手狠狠地拍了下我的屁股,捏住我的右耳:“大费周章求着你……”
没等她的话说完,我便感到右侧鼻翼一酸,好像有什么在挤压眼眶下缘。
水汽迅速蒙住眼睛,我硬着头皮蹲下来,顶着灼灼的视线,捧起领结,又挤出两滴眼泪,叫了声“阮虞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