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听得额头冷汗涔涔,身子都有些发抖。
木头和鄆哥本在旁侧打闹,听到程灵素的这话,登时停下,满脸都是震惊。
“不打断行不?”鄆哥小声问道,“再打断一次,那得多疼啊。”
程灵素笑道:“当然可以。”
“当真?”令狐冲大喜。
程灵素冷笑道:“只要任大小姐不介意有一个走路一瘸一拐的老公,那就別打断,治著也容易。”
“一瘸一拐也不打紧。”木头道。
要如何治,还得令狐衝来拿主意。
令狐冲几乎没有迟疑,笑道:“程神医,有劳你打断再治吧。”
“好。”程灵素从旁侧找来一个木棍,却是递给了林平之,“总鏢头,辛苦你啦。”
林平之愣道:“让我打?”
程灵素点点头。
“任大小姐知道了,不得一剑杀了我?”林平之赶紧拒绝。
別说任盈盈,恐怕岳灵珊心里都不会舒服。
风清扬道:“我来。”说著便从林平之手里接过了木棍。
“风老,只要打断就好。”程灵素说著便给风清扬指了指具体的位置。
风清扬举起木棍,笑问道:“冲儿,要不要先將你药倒?”
“太师叔,动手吧。”令狐冲笑道。
不就是骨头被打断,这种疼,比起当日被栽赃的剜心之痛,简直不值一提。
风清扬点点头,一棍挥落。
就听咔嚓一声,骨头再次被打断的声音,格外刺耳。
令狐冲紧咬牙关,额头冷汗狂冒,愣是没发出任何声音。
风清扬再次抡棍。
咔嚓。
咔嚓。
咔嚓。
那声音无比瘮人,木头和鄆哥脸色煞白,赶紧逃离。
二人刚出药园,就看到了岳灵珊和寧中则。
两人都是双眸噙泪,身躯轻颤,好似她们能够感应到令狐冲此刻所承受的剧痛。
“是条汉子。”
“確实。”
“有骨气。”
乔峰、林冲和武松並肩走来,在门口停下脚步,忍不住出声称讚。
风清扬一共抡了八棍,打得令狐冲全身汗下如雨,牙齿都快被咬掉。
程灵素道:“风老,接下来还请你挑断他的脚筋,这里,还有这里。”说著便將一把短刀递给了风清扬。
风清扬这回也有点手抖,道:“冲儿,忍著点。”
“太师叔,我撑得住。”令狐冲喘著粗气说道。
风清扬迅疾挥刀,唰唰两刀,精准挑断了令狐冲的两根脚筋。
长痛不如短痛,风清扬迅疾动手,也是为了让令狐冲少受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