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恆山派被斧头帮攻破,令狐衝下落不明,风清扬其实並不担心。
令狐冲的天资,乃是得到了他的认可,其武功放眼江湖,也属顶尖,定能在斧头帮的围追堵截中安然脱困。
令狐冲將刚才说过的话,又简单说了一遍。
风清扬听后什么都没说,斧头帮行事,如此凶残,更得好好教训才是。
程灵素忙完手头的一点活,过来说道:“裤子脱了。”
“什么?”令狐冲大吃一惊。
岳灵珊正好来到药园,听到这话,笑道:“灵素,你正经点。”
“不脱怎么看?”程灵素说著就去扒令狐冲的裤子,嚇得令狐冲赶紧用双手挡。
岳灵珊笑道:“挽起来就好了呀。”
程灵素道:“他这腿,是从大腿这里开始被节节打断的。”
“什么?”岳灵珊再也笑不出来。
令狐冲道:“程神医真是厉害,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所以你赶紧脱,非得让我亲自动手?”程灵素板著脸说道。
令狐冲看看四周,笑问道:“能进屋不?”
“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害羞干啥?”程灵素颇为无语,扭头对林平之说道,“总鏢头,看你的了。”
“大师兄,得罪了。”林平之倒是一点都不含糊,一把抓住令狐冲的裤脚,用力一扯。
就听咔嚓一声,令狐冲身上的裤子齐大腿根被撕开,留在屁股下赫然变成了一件时髦的热裤。
令狐冲登时鬼叫一声,急忙捂住了脸。
“灵珊,你是不是该迴避一下?”程灵素扭头瞪著岳灵珊。
岳灵珊尷尬至极,急忙逃离了药园。
“大师兄,你还穿著褻裤呢。”林平之笑著提醒。
程灵素已是將令狐冲的褻裤掀起,赞道:“鄆哥这澡搓得是真乾净。”
被程灵素夸奖,鄆哥极为高兴,一直摸著自己的后脑勺,憨笑不停。
程灵素的手轻轻摁到令狐冲的腿上,慢慢往下游移。
令狐冲扭转头,根本不敢看程灵素,脸颊和耳根子简直要烧了起来。
风清扬觉得有趣,一直盯著令狐冲的反应看。
看令狐冲如此,定是跟任盈盈还没有过肌肤之亲。
程灵素又在另一条腿上,用同样的方式抚摸过去,皱眉道:“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那里,一共有四处骨折,再加上被挑断的脚筋,治起来会很麻烦……”
“能治好吧?”林平之问道。
令狐冲也是转过头,心头最为在意这点。
程灵素笑道:“我是谁啊?这种小伤,肯定能治好,只要给我一百天的时间,定能让令狐冲比兔子还能蹦躂。”
“要一百天?”令狐冲大吃一惊。
程灵素翻个白眼,鄙夷地道:“我的令狐掌门,知不知道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种伤,一百天能痊癒,已经很不错啦,別太不知足嘍。”
“我不是怀疑程神医的医术,就是……就是能不能让我恢復得再快点?”令狐冲想要快点治好腿,好去寻找任盈盈。
当时在他的掩护下,任盈盈等人带著恆山眾弟子离开,必然还会碰到斧头帮,他只是想儘快確认他们都已安全。
程灵素劝道:“你还是別太著急了,欲速则不达呀。”
风清扬也在旁侧劝道:“冲儿,你就安心在此养伤,別的事,交给我。”
“太师叔,怎能麻烦您……”令狐冲实则心中大喜。
要是风清扬肯去寻找任盈盈等人,那所有人定会安然无恙。
程灵素道:“令狐冲,有一点我还是得提醒你,你这伤,都是月余前的旧伤,许多地方都已癒合,却是长歪了,所以想要治好,得先將这些地方重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