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不解:“还怕我什么?”
梁晚辰:“你有时候阴晴不定的,我很难get到你的点。”
“你不高兴的时候,就在床上特別蛮,我有点受不了。”
靳楚惟哦了一声:“是么?”
她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腰,“当然是,你这个人对人好的时候特別好,冷淡的时候又特別冷。”
“我有时候在想,如果我做错什么事,你是不是会说不理我就不理我。”
靳楚惟把人捞进怀里,轻轻抚摸她光滑的背,柔声哄道:“怎么会呢!”
“我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
“乖,你困不困?
我们还能睡一个小时,就要出发去机场了。”
她捂著嘴打了个哈欠,眯著眼睛,困的眼角湿润,“一个小时,要不就別睡了吧!”
“我不想刚睡著就被叫起来。”
他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健硕的六块腹肌上,坏笑戏謔:“那我们再来一次?”
梁晚辰摇了摇头,身体往旁边挪了挪,坚决拒绝:“不不不,不来了,我拒绝。”
“我们还是就这样说说话,比较好。”
他嗯了一声,眼神繾綣:“好吧,听宝宝的。”
两人沉默了几分钟,他再次开口:“宝宝。”
梁晚辰轻轻嗯了一声。
靳楚惟:“宝宝,我可能今年十月就要从安城调走了。”
她闻言双眸猛然一缩,突然有点不舍。
本来她以为自己不在乎,他什么时候离开。
甚至,会觉得是一种解脱。
可在她现在陷入温情一刻时,她突然就感到有几分失落。
她语气闷闷:“哦,这么快。”
“要调去哪里?回京州么?”
靳楚惟抿了抿唇:“估计暂时调不回去,很有可能是去北城。”
“宝宝,到时候跟我去北城好么?”
她垂下眼帘,心情说不出的烦闷:“可我报的是安师大的研。”
靳楚惟动作轻柔地摸她的脸,一下又一下,“我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北城的师范大学更好。”
“或者,你也可以选別的学校跟专业,不一定非得学教育。”
幸福的昏头时刻很短暂。
清醒后,她想起了女儿,依然觉得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