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时还未痊愈,又喝哪种药,身体没事吗?”
姜图南是真的很担心,不过楚怀瑾笑得有些无赖,明明那样禁欲克制的脸,说出的话却越来越流氓:“我身体好不好,娘子不知晓吗?”
姜图南:。。。。。。
开了荤的男人就是不一样,越来越不着调了。
“那你皇位怎么办?陛下?”姜图南低声跟他咬耳朵。
楚怀瑾听到她的话突然笑得大声:“朕的皇后好贴心。”
“不过相信我好吗?都交给我,我会处理好的。”
面前这位太子殿下,此书的大反派,且已经成功将男主干掉了,姜图南对他的能力深信不疑,楚怀瑾既然敢那样做,就一定是做了万全准备的,她也就不担心了。
——
姜图南发现楚怀瑾根本不像失忆的样子。
跟他说起以前的事情他全都知道,还能说得十分详细,头头是道,有的事情记得比她还清楚。
“你是不是根本没忘?你根本没忘记我,你到底忘记哪个姐姐妹妹了?”
这天姜图南又说起了那日爬树的事情。
当时楚怀瑾把她放到树顶,还让她不停换理由才肯接她下去,可是最后她根本就没找什么理由,只说了句想下去,楚怀瑾就让她跳了。
姜图南一直好奇那天楚怀瑾在想什么,是不是突然愧疚心发作了,觉得不能那样对自己,所以才直接让自己跳了。
当时她想问,不过下去后脚太疼,又被栾树吸引了注意力,所以一直忘记问了。
今天又说到爬树,姜图南就忽然想起了这件事,她也没想要个答案,因为那本书上只记了这件事,没记楚怀瑾当时的想法,大概这件事要成为一个未解之谜了。
可是楚怀瑾想都没想,直接说出了当时的想法。
“因为娘子找我做事不需要理由,而且,”楚怀瑾抱着姜图南坐在栾树下的石椅上,亲了亲她继续道,“娘子当时那样无条件地信任与依赖着我,使我很欣喜。”
姜图南怔了下,原来是这样吗?原来她那时就已经那么信任他了吗?
仔细回想,那天楚怀瑾只说了一个“跳”,而且他当时还坐在石椅上,根本没有起身的动作,可是她竟然毫不犹豫地就跃了下去,那么高的树,她也丝毫没有怀疑楚怀瑾会接不住她。
就算知道楚怀瑾必须保护她,可是她跳的也太利落了吧?
细思极恐,不思也恐,姜图南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得惊讶,自己那时居然就已经如此信任楚怀瑾了。
不过。。。。。。
“所以你为什么会知道你那时的想法?你根本没忘记我?你忘情蛊忘的是谁?!”
姜图南倒不怀疑她的话,也不怀疑他的心,她只是好奇楚怀瑾为什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
“娘子,看到那些文字,我就能想象到娘子那时的祥子,我了解我自己,那时我的想法,与现在我的想法是一样的。”
姜图南不好意思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子佩,今晚允许你种三个草莓。”
“只有三个吗?娘子?”楚怀瑾掰开她捂脸的手,吻了下她的指尖。
“我都没办法见人了,上次去请安差点没遮住,丢死人了,都怪你。”
楚怀瑾每次都留很深的印记,有些妨碍姜图南的生活了,所以她规定了每次的个数与位置,不过一直没能遵守,不仅是楚怀瑾,她也遵守不了,因为真到那个时候,根本没人在意这个了。
楚怀瑾颈侧也有,不过姜图南没他脸皮厚,他上朝也不遮,所以被言官批斗是常有的事。
有些说姜图南专宠善妒,妖媚惑主的奏折,楚怀瑾直接烧了,说他荒淫无度荒废政务,楚怀瑾却只回个“非议君上,殿前失仪,勿复尔”。
姜图南:奏折烧着还挺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