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快到午膳时,姜图南才悠悠转醒。
动了一下,发现身上酸痛地像跑了三千米,嗓子也有些沙哑。
好在楚怀瑾就在旁边坐着看书,在她醒来的那一刻,楚怀瑾就看到了。
他手边有刚热好的粥,见姜图南醒来,就端着粥坐到了床边,扶她坐起身,然后一口一口的喂她喝着。
姜图南感觉嗓子好了一点后,才虚弱开口:“子佩,你才是那只吸人精气的鬼吧?”
初见时,楚怀瑾就说她是吸人精气的恶鬼,现在看来楚怀瑾分明才是那只恶鬼。
否则他怎么看起来像吸饱了精气般容光焕发,而自己像被吸干了一样,动也动不了。
“娘子冤枉我,我还怕委屈了娘子,”楚怀瑾端粥看着她,笑得有些恶劣,“毕竟娘子喜欢五个人以上的,可我只有一个。”
姜图南被气到了,想要像以前一样打他,结果刚抬起一只手,就觉得全身都开始难受。
“等我好了,楚怀瑾,你就完了。”
楚怀瑾佯装害怕:“那我还是不让娘子恢复了,今晚继续。”
姜图南收回昨晚的话,她真的怕了楚怀瑾了。
——
姜图南瘫了一天,身上还是酸软,但已经能走动了。
不过她宁愿继续瘫在床上。
因为第二天早上,坐在铜镜前梳发时,她看到了自己脖颈处密密麻麻的红点,怪不得啊,怪不得福儿喜儿看见她时脸一个比一个红。
“楚怀瑾,你是狗吗?!你让我怎么见人!”
姜图南连忙挥手让福儿退下,然后猛地起身就要去找楚怀瑾算账,结果起得太快,扯到了大腿,痛得一个没站稳就要摔倒,好在与地面亲密接触前被楚怀瑾捞了起来。
他把姜图南捞到自己腿上,不顾她的阻挠,又在她脖子上吸了两口。
姜图南抬手就要打他,却被楚怀瑾牢牢攥住了手腕,随后楚怀瑾闷笑一声,将薄唇贴在了她的耳垂上,低声“汪汪”了两下。
姜图南:。。。。。。骚不过。
居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甘拜下风,再见!
姜图南后来还问了楚怀瑾,需不需要喝避子汤,她不想怀孕,楚怀瑾却告诉她,他喝了药。
姜图南惊讶又感动,调笑着问他难道不想要孩子吗?
毕竟这位家里真的有皇位要继承啊。
楚怀瑾却正色道:“不想,你不想我便不想。”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生?”
姜图南问完便想起了那本书上写的,大概意思就是她所有话本子的女主角都不想生育,所以猜测她不想生之类的。
“可是话本是话本,现实是现实,万一我其实很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爱情结晶呢?”
楚怀瑾贴在她颈窝吸了吸,随后撒娇般开口:“可是我不想要,不想你处在任何危险中,不想有人打扰你我,我只要娘子。”
姜图南简直要感动哭了,不过哭之前她想到了另一个问题,男性避子药是在开始前喝的吧?!
“所以你那晚是有预谋的?你这个心机男!”
楚怀瑾承受着她的掐咬,嗓音愉悦:“并未,这药喝一次便可,我同你表明心意那日便喝了。”
这下姜图南是真的又要哭了,这个人怎么总是做这种惹人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