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怀里笑了,额头顶着我胸口。
“林锋哥,你偶尔说话还挺恶心的。”
“那我松手。”
“不行。”
她反而抱紧了点。
厨房里排骨汤还在冒热气,抽油烟机低声转着。
客厅缝纫机的工作灯没关,那个人台半穿着衣服站在一地狼藉中,像家里某位非常有职业操守的变态保姆。
“行了。再抱一会儿,蓉姐姐该上来抓人了。”
她替我把西装领子重新弄平。
“去吧。”
“饭你先吃。”
“知道。”
“别忙到半夜。”
“你先管好自己吧。”
我走到玄关,手已经放在门把上,她又叫我。
“林锋哥。”
我回头。
“早点回家哦”
我点点头。
门拉开,楼道里的潮气灌进来。
电梯在十二楼不动了。
老小区这部电梯永远不着急。住户急不急跟它没有关系。它有自己的工作节奏,据说跟物业费到账速度差不多。
我站在门口等,顺手拨通了慧兰的电话。
“喂”
听筒里传来一声金属轻响。
叮。
接着是火石轮刮动的声音。
嚓。
再一合。
啪。
停了两秒。
又来一遍。
叮。嚓。啪。
“别玩了。”我说。
电话那头笑了一声。
“耳朵挺好使。”
“楼道里听得特别清楚,跟有人在我脑门旁边开锁似的。”
“我这叫思考辅助工具。”
“你这叫闲得手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