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楚离细细的眉蹙起,第六感告诉她,事情没这么简单,但又找不到破绽。
半天,猛地想起一件事,站了起来。
“喻可临和喻可成呢!”
喻可言死后,这两人就消失了。
能让顺风盟查不到的人不多,偏偏这两人同时消失了。
林寒也意识到事情大发了,“我立即让人去查。”
但如今人都派了出去,人手根本不够。
“算了,你去找苏霁月过来。”
之前这两人的行踪一直是苏霁月派人在跟,消失之后也告诉了她,但那时她正在忙,也就忘记了这件事。
“王妃,会不会是北沙派和西空门?”林寒留了一句话,去把苏霁月找来。
苏霁月正好往荷香小院赶,两人在路上遇到。
“告诉我怎么了?”喻楚离难得看见苏霁月这样匆忙的样子。
“银子浩飞鸽传书,玄宇城的工厂外围抓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翁城主已经加派人手去保护,但他觉得这事不对。”苏霁月道,“老大,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我也有。”
若只是一个人有不好的预感,喻楚离还可以归类为胡思乱想,若两人都有这样的预感,八成要出事。
很多事情都是林寒在跟,知晓的也比较多,这几天喻楚离大部分时间都在救人,信息跟不上,问他,“赵惜月呢?”
她的记忆里,那天提前走了,最后赵鼎烈把赵惜月带走了,之后去向她没问过,忙不过来。
…
皇宫,天牢。
被喻楚离想起的赵惜月蜷缩在天牢的角落里。
这里阴暗潮湿,到处散发着霉味,蟑螂老鼠乱窜,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赵惜月被单独关在一个牢笼里,手脚被铁链锁着,头发蓬乱衣服又脏又破,全身是喝下没有半点公主的样子,更像是一个乞丐。
“哐当当……”铁链晃动,赵惜月换了一个姿势靠着墙坐了起来,望着来人,唇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声音沙哑,道,“封天圣,你到底来了。”
“你什么意思?”封天圣只带了一个小喜子,干净的明黄色锦袍和这肮脏的天牢格格不入。
小喜子亦步亦趋的站在他身边,“皇上小心点。”
赵惜月笑得好不得意,“人都是贪心的,你敢说你没有贪心?”
封天圣喝道,“谁没有贪心?你若不贪心,就不会落入朕手中。”
立即有狱卒给封天圣搬来一张椅子,又沉默着退下。
“你若不贪心就不会来这里。”赵惜月笑道,“你以为你跟赵鼎烈做了交易,他就会感激你?封天圣,一切都是利益使然罢了。”
“朕自然知晓,谁能给朕的利益最大,朕就跟谁合作。”封天圣气定神闲的坐下,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一个栏杆之隔的赵惜月。
若非赵惜月太贪心太狠心,身上还是有一些喻楚离的影子:独立、有野心。
不过目的相同,争取的过程和行事风格不同,就能给人两种不同的感觉。
一个不得不喜欢,一个不知不讨厌,知晓以后恨不能掐死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