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楚离哭笑不得,却不知如何回答他,倒是封戟烦躁的吼了一句,“别吵吵,没看见离儿正在烦躁吗?”
封天圣当真不敢再出声。
喻楚离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当皇帝能当成他这样,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单靠把脉和查看瞳孔无法确定,喻楚离决定取老祖的血回实验室仔细研究。
取血一事,只能让封戟去沟通。
老祖们爽快答应,活了两三百年,第一次出现这种有一身功力不能使用的窘况,他们恨不能尽快解决问题,御医没用,喻楚离可能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哪敢不答应。
封戟派人会荷香小院取了仪器,喻楚离分别给六位老祖取了血,回到荷香小院认真的研究起来。
最后得出一个结果,毒素成分跟当初封戟中毒的成分差不多,但这种会变异的毒素,随意加入一种毒素产生变异,也可能因个人体质不同而变异。
这就麻烦了,意味着六位老祖必须用六种不同的方法解毒。
老祖不能长时间离开八卦台,喻楚离只得搬入了八卦台园子。
药材由太医院提供,喻楚离写下方子,让御医准备好。
药引自然是收藏在封戟那里的七色堇。
七色堇正好还有六个人的量,若煎药过程中有一丝不慎,或者药方不能将老祖的毒解了,接下来唯一能做的就是再跑一趟祁寒山,试试运气看能不能再得到七色堇。
七色堇容易找,能用的七色堇之花可遇不可求。
她最大的底气就是养在荷香小院里那三只小雪鹿,照这样发展下去,明年或许就是一家四口了。
喻楚离不敢冒进,一个一个来,连续熬了三天的药汤,累到不行,打着盹儿靠在药炉子旁边。
封戟心疼她,索性让人抬了一个小竹床放到药炉旁边,“你先去休息一会儿,告诉我熬到一种什么程度,我看着,等会儿叫你。”
“没事。”
“你瘦了。”封戟心疼的揉着妻子的脑袋,“我会心疼。”
“真没事,我也不是三岁的小孩,有分寸。”说着话,喻楚离又打了一个哈欠。
熬药不是最磨人的,最磨人的是施针。
如今怀孕,体力大不如前,每一次施针她都有一种快脱力的感觉,“不如我教你施针。”
习武之人都知道穴位,剩下的就是施针的手法和力度。
封戟答应下来,喻楚离有些意外,一些复杂的手法他完成的很好,如此过了六天,勉勉强强的撑了下来,六位老祖的毒解了。
再出八卦台园子,外面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封周亲自带着人去了边关,支援李将军和封琪去了。
可怕的是玄青城成了空城,四方的守城军只留下一方,里应外合配合着御林军一起守护玄青城。
喻楚离总觉得这样不行,但实在太累了,来不及多想,回到家里倒头就睡,愣是休息了整整一天。
一起床,她便叫了林寒,问他这几天玄青城发生的事情。
林寒望了一眼窗外黑漆漆的天,“王妃,太子是三天前启程去的边界,北沙派和西空门很安静,那个北堂维和西门柯这几天都在游山玩水……”
顿了顿,“还去了我们那天去过的小岛,不光我们去过的小岛,周围好几个小岛他们都去了,也不知去干嘛。”
南玄宗余孽被清,这几天玄青城里非常安静,封天圣带人处理被毒死御林军的后事,大概就是上层很忙,下层的人该吃吃该喝喝,除了那天去看比赛出事者的家属,都很平静,仿佛一切都跟他们没关系,就偶尔茶余饭后议论此事。
一句话,玄青城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