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人,”影冷冷地说,“活着,是对这个世界的侮辱。”
但他没有直接杀死他。
影的手腕一翻,手术刀闪电般地落下。
“噗嗤。”
一声轻响,刀尖精准地刺入了张彪的右肩。
没有刺中骨头,没有刺中大动脉,而是精准地切断了一根神经。
“唔!!!”张彪发出一声闷哼,整条右臂瞬间失去了知觉,剧痛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这只是开始。”影说。
他拔出刀,又是一刀,刺入了张彪的左腿。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手法。
张彪的左腿也废了。
“你跑不了了。”影说。
张彪疼得浑身冷汗,他看着这个魔鬼,屎尿齐流。
他想不通,这个男人是谁?警察?不像。警察不会这么干。
影扔掉手术刀,从怀里又拿出一样东西——一根细长的钢针。
这是他以前在特殊部队里学的审讯手段,专门对付那些嘴硬的敌人。
“你很懂反侦察,对吗?”影拿着钢针,在张彪眼前晃了晃,“你清理了指纹,你换了衣服,你甚至戴了套。但你忘了一件事。”
影将钢针,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扎进了张彪的指甲缝里。
“啊——!”剧痛让张彪差点晕死过去。
“你忘了,”影面无表情地拔出钢针,又换了一根手指,“受害者,是永远忘不了侵犯者的味道的。”
钢针再次落下。
“说吧,”影看着他痛苦扭曲的脸,“除了周晓彤,上个月城西那个便利店的店员,是不是也是你干的?”
张彪已经疼得神志不清了,他疯狂地点头,又摇头。
影没有再问。
他只是默默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用钢针“照顾”过去。
这是一种超越了人类忍受极限的折磨。
张彪的惨叫声被影的手死死捂在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瘫软下去。
五分钟。
仅仅五分钟。
张彪的精神就彻底崩溃了。
他流着口水,眼神涣散,断断续续地说出了所有罪行,包括他藏匿证据的地点。
影听完,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他打开了口袋里一个微型录音设备——刚才张彪的招供,一字不漏地被录了下来。
他又从张彪的梳子上取下几根头发,装进密封袋——这是为了后续的DNA比对。
他拿起那张周晓彤的照片,擦了擦上面沾到的灰尘,重新放回口袋。
“很好。”影说,“你可以去死了。”
张彪以为自己会像之前那样,被一刀割喉,或者被捏碎脖子。
但他错了。
影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强行塞进了张彪嘴里。
“这是陈叔配的。”影说,“它会让你的心脏,在三分钟后,像被无数只蚂蚁啃噬一样,慢慢停止跳动。死状看起来,就像是突发心肌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