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峰说完,离开了卧室。
屋内几个女人彼此对望,有人听不懂汉语就问别人怎么回事。问清楚了,大家都看着三十出头的那位体态丰腴儿媳,目光中混杂羡慕和嫉妒。
儿媳本人则怔怔的捏着一粒药片,半晌无语。她不知是吃还是不吃。
卧室门一开,外头年轻女人更多,足有二三十个。她们犹如办公室的女助理,每人手里捧着厚厚一叠抄写的档案。
周青峰笑哈哈上去,搂住一个女人就亲一口,说几句俏皮话,不是夸人家身上香,就是赞叹肌肤嫩。
大多数女人都羞涩的很,又亲又抱一番后将手里刚刚抄写完的档案交给周青峰。没一会,他手里就抱不下,只能捧着朝外走。
外面是朝鲜国家安全保卫部派来的车,几名持枪警卫冷漠的盯着。
周青峰把手里的档案放在车上,继续跟女人们搂搂抱抱,完全不顾旁边朝边鲜警卫愤怒的表情。
最后档案多的一辆车装不下,只能又叫来一辆。周青峰才跟依依不舍的女人们告别——唉,都是些好女人啊。
环肥燕瘦,娇羞火辣,青涩成熟,应有尽有——这几日真是大挑战,非常考验男人的腰。
车子没去保卫部的大楼,而是开到平壤远郊的一座劳教营。
崔龙洙显然已经得知详情,见周青峰神采奕奕的出现在劳教营的门口,揶揄道:“周总裁,我还担心你今天起不了床。”
绕是总裁阁下一贯厚脸皮,此刻也禁不住尴尬。他笑了笑,从陪同的秘书手里接过一本薄薄花名册递给崔龙洙。
崔龙洙接过花名册打开后仔细翻了几页,又看看用两辆车运来的档案,再次撇嘴道:“总裁阁下,你真是个人渣。”
周青峰无所谓的摇摇头,“我不可能救什么研究朝鲜古代文学的教授,对不对?更不可能救什么充当政变联络人的外交官,对不对?
我保证那些可怜的女人不被丢进劳教营遭受蹂躏,许诺带她们离开朝鲜,这就是莫大的恩德了。
我明知你们不会放人,但也不好拒绝那些可怜的女人,只好演戏安慰她们一番。至于车上那些抄录的档案,你们看着办。
反正当恶人不是我,那些可怜的女人会理解的。别废话了,把我要的人提出来。”
崔龙洙却不紧不慢的继续翻手里的花名册,翻了几页发现里头夹了一张纸。他瞄了眼就怒道:“这是什么?”
周青峰也瞄了眼,好像发现宝藏似的惊讶道:“哇……这是一张香港中银的无记名支票。一百万美元耶。”
这装傻的语调把崔龙洙气乐了,他当场将那张有周总裁亲笔签名的支票给丢了。一阵风吹过,纸片般的支票在地上翻了翻,就不知飘哪里去了。
于是总裁很惋惜的摇摇头,叹了声:“一百万美元耶,谁捡到谁就赚翻了。”
崔龙洙还是无动于衷。
周青峰递交的花名册中只有姓名和证件号,既无照片也无简历。
崔龙洙仔细翻看了前面三分之一,很快也不耐烦的把它丢给身边的手下,命令道:“把人带出来吧。”
清点人头的工作很繁琐,花名册上的人又多,足有七八百人。而这还只是第一批,后续需要带走的更多。
这批人多是技术人员,从空军地勤到飞行员,从核能专家到基层官僚。他们多是倒霉催被政变牵连,或者平常就对政府多有抱怨,现在到处都在举报,于是全被抓了。
按照周青峰跟崔龙洙定下的协议,这批人被“圣光”“聘用”,五年内不能返回朝鲜,也不能离开中国。但他们的所有劳动报酬都必须以美元形式支付给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