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太让人感到熟悉了。
似乎和刚才里世界戏老板的下场如出一辙。
“呕——!”
跟进来的几个村民,只看了一眼,就脸色煞白地捂著嘴冲了出去,隨即外面传来此起彼伏的乾呕声。
“新娘子呢?”
罗汉沉声问道,他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锐利地扫视著屋內。
除了这两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屋內没有第三个人。
钟婷婷不见了。
一同不见的自然还有李远。
不过关於李远的去处,大家都心知肚明。
破军深吸一口气后转过身,面对院子外面越聚越多,却只敢远远张望的村民,他的脸上努力挤出一种混合著沉痛和威严的表情。
“各位乡亲!”
他声音洪亮,压过了窃窃私语。
“我乃县衙捕快李破军!是李富贵……李村长的远房表亲!
此次前来本是贺喜,不想竟遇上如此惨事!”
他亮出一块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黑黝黝的铁牌在眾人眼前一晃。
“官府办案,閒杂人等速速退开!不得靠近现场,违者以妨碍公务论处!”
村民们大多一辈子没出过远门,对官府有著天然的敬畏。
见破军身材魁梧,相貌凶悍,手里还有“官凭”,虽然那铁牌样式古怪,也没人敢细看质疑。
加上屋里那惨状实在嚇人,眾人互相看看,便你推我搡地向后退去,只敢远远站著,议论声也低了许多。
破军使了个眼色,苗嵐会意,走过去掩上了院门,將那些窥探的视线隔绝在外。
院內暂时只剩下他们五个玩家。
苗嵐走到里屋门口,仔细看了看那两具尸体,眉头紧锁。她回过头,看向其他人,声音压得很低。
“你们看这死法……”
“像王婶的手笔。”
陈治接口道,语气肯定。
罗汉和方欣瑜都点了点头。破军盯著那血肉模糊的一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但也默认了这个判断。
“先搜一遍。”
陈治言简意賅。
眼前的惨剧暂时压下了队伍里的猜疑,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因为寻找线索,弄清发生了什么,成了眾玩家们眼下最要紧的事。
五人分散开来,在这座李富贵精心经营的宅院里仔细搜寻。
宅子比从外面看起来更大,分为前后院。
前院是待客的正屋和厢房,后院则紧闭著,之前办流水席时也没开放。
屋里的陈设则颇为讲究,红木家具,细瓷茶具,墙上甚至还掛著几幅不知真假的字画,可见李富贵这些年没少搜刮。
罗汉径直走向靠墙的一个黑漆柜子。
那柜子样式普通,但摆的位置有些彆扭,像是刻意挪过来遮挡什么。
他用力推开柜子,后面果然露出一个狭窄的暗格,暗格里东西不多,但每一样都透著一股子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