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周杰微微一笑,“冷壶儿这张嘴,还从未真正被用过。”
“它会破吗?”柳云堇追问道,“处女膜那样,第一次就会破掉吗?”
周杰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探进冷玫被撑开的嘴巴,触到那层膜的边缘。
那触感极薄极韧,紧绷而有弹性,微微发着热。
他的指尖轻轻按在膜面上,那层膜便微微凹陷下去,向喉咙深处凹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却没有破。
但冷玫的身体却因而猛地一颤。
她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乳头上挂着的银铃一阵乱响,胸口的银盘跟着晃荡。
她的喉咙深处,那层膜被触碰的地方,竟然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
不疼,也没有不适,只是有种迅速扩散开来的酥软感。
她的舌尖在空气中猛烈地颤了几颤。
“会破。”周杰随意地收回手指,指尖上沾着几根亮晶晶的银丝。
“而且,这张处女口膜现在完全与她嘴里那些屏蔽味觉触觉的黑色覆膜相连。”
“处女口膜一破,那些黑膜便跟着破。一破皆破。”
“届时,冷壶儿嘴里的感觉全部都会回归。”周杰顿了顿,嘴角上扬,最后补充道:
“以超越阴蒂数倍敏感度的形式回归。”
话音落下,整个房间都静了一瞬。
连柳云堇都愣了一下,然后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冷玫的眼神里多了一层幸灾乐祸的怜悯。
与此同时,冷玫的瞳孔在头套底下猛地收缩。
她是女人,自然知道阴蒂的敏感意味着什么。
那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位置,一根手指轻轻拂过就能让身体弓起。
而现在,周杰告诉她,她那张嘴里的薄膜一旦破裂,她整张嘴都会变得比那颗藏在私处最深处的阴蒂还要敏感数倍。
她不敢想象那是什么感觉。
更不敢想象,今后自己该如何自处。
她还能说话吗?
每一次开口,气流从喉咙冲上来,擦过那层敏感度远超阴蒂的咽喉黏膜,她会不会连一个“冷”字都无法完整地吐出来,舌头一碰到上颚就双腿发软?
她还能吃东西吗?食物塞进嘴里,触到舌头的那一瞬间,她会不会当场就瘫在地上,咀嚼的力气都被酥麻溶成一滩水?
想着想着,涎水又从她嘴角淌了下来。
“哎呀,又流口水了。”柳云堇故作嫌弃地往后仰了仰身子,“这还没开苞呢,就馋成这样。等那层膜破了,冷壶儿你嘴里恢复了感觉,到时候怕不是口水都要流成河了?”
她转过头,冲周杰眨了眨眼:“主人,你说,到时候冷壶儿会不会一边伺候你,一边爽得直翻白眼?”
“那就要看冷壶儿自己能忍多久了。”
“哎呀,好想看看。”
柳云堇说着,已经绕到了冷玫的身后。
然后,她抬起双手,按在冷玫的后脑勺两侧。
“主人,”柳云堇偏过头,看向周杰,撒娇道,“您需要我替您推吗?”
“堇儿看冷壶儿已经等不及想体验一下了。”
“她抖得可厉害了。您摸一摸,整个后脑勺都在发颤。”说着,她的手掌微微使力,将她的脑袋朝前推了半寸。
当然,她没有真的推下去,只是演示,只是替主人试握推车的把手。
然后她抬起眼,又看向周杰,嘴唇微微嘟起,撒娇道:“主人,您不说话,我就当您默许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