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由冥阴触须凝成的喉棒。
粗细不一,长短不一。
最细的一根只有拇指那么粗,表面光滑泛着打磨过的琉璃光泽,最粗的那根几乎有幼童手臂的粗细,表面布满密密的细刺。
黑暗中,冷玫忽然想到,若是曾经的自己看见自己如今的样子,大概会觉得可笑。
从前的冷玫,那个在沙场上银枪寒甲令敌军闻风丧胆的冷艳女将军,如今光裸着跪在这儿,戴着口枷和锁链,嘴被撑开,涎水流了满下巴,一张嘴被撑成圆洞、一根舌头被扯出唇外,整个上半身被自己的涎水重量牵着,等待着被使用、被灌满。
当年的冷艳将军沦落至此,唾弃、悲凉、自嘲,可那又怎样,这具躯体跪得稳稳当当的,既没有站起来反抗,也没有咬舌自尽的勇气。
当前方的水声渐停,随后便有脚步声传来。
一步。两步。三步。
冷玫数着那节奏,却数不出个所以然来。
因为她的心跳比脚步声更重。
脚步停下,一阵沉默。
几道视线扎在她身上,在她的裸肤上游走。
有人正看着她。
旋即,她便闻见两股熟悉的温热雌香带着铃音逼近。
她认出来了,是柳云堇特有的媚香和柳青黎浑身的奶味儿。
冷玫知道对方正看着她。
柳云堇这小妮子肯定正弯着腰,盯着自己这张嘴,看着她嘴里的涎水汇成细流,沿着被拽出的舌头往下淌。
羞耻感从心底翻涌上来。
身体微微发热。
从脖颈开始,潮红一寸一寸地蔓延。
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胸脯起伏,那挂着的银盘便跟着微微晃动,乳头上的铃铛摇晃着,发出泠泠的声响,每一声都在提醒她这副模样有多下贱。
她想合上嘴,想把自己那截拖出口腔的舌头缩回去,想把不断涌出的涎水统统咽下去,想回到那个能抿紧嘴唇、冷冷扫视一切的冷玫。
可她做不到。
她每尝试收缩舌根一次,乳头上的夹子就被扯得更深一分,整个乳尖传来的刺痛便从脊椎一路窜上后脑。
做不到、做不到、做不到。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张嘴里正发生着她无法理解的变化。
“主人,冷壶儿的嘴里出现了一层膜诶?!”
柳云堇惊讶的声音传入耳中。
冷玫一愣。
膜,在嘴里?
正如柳云堇所言,此时此刻,冷玫的舌根与喉咙之间,突兀形成了一层极薄的膜。
薄到透光,薄到近乎透明,薄到能看见底下嫩肉隐约的淡红色泽。
那张膜紧绷在舌根与咽喉口之间,将口腔和食道隔成了两个世界。
周杰倒是毫不意外。
修仙魔头的恶毒手段,凡人怎能理解。
事实上,这层膜的出现,便是自己等待数日所得来的果。
他凑近一步,弯腰看了片刻,笑道:“没错,处子有处女膜,冷壶儿嘴里这个嘛,是主人我送给她的,第一份口便器入职礼物。”
“处子口膜。”
柳云堇在一旁轻轻“哇”了一声:“那岂不是说……冷壶儿那条喉咙,到现在还是处子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