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本来今天上午就要来,他不肯回去,说要等人,我估摸着他是谈恋爱了。”
陈颂偏头和蒋昱对视一眼,皆是不敢高声语的模样。
卓木敏锐的捕捉到他们的表情,戏谑问道:“你们是同学吧,知不知道对方是谁啊?”
向言眼疾手快勾住准备大讲特讲的陈颂,打着哈哈道:“这个我们也不太清楚,阿姨,要不您问问卓其文?我们还有事,先走了阿姨。”
陈颂弓着腰,抬头对他翻白眼,脖颈被勾得更紧了。
“走吧,我们今天晚上不是还要过元旦吗?”几乎是咬牙切齿,向言把他拖出电梯,卓母在他们身后进了电梯他才松开。
蒋昱挠了挠后脖,隐在后面降低存在感。
今年的烟花秀离他们太远,跨了几个区,向言也懒得去,索性三人到他家去玩游戏了。
严雅已经出门和林姨耍去了,向言拿了几张试卷出来,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中解释游戏规则:谁输了谁做题,赢方指定科目,输方自选题目,游戏随意。
“你是不是疯了?我抛下我女朋友和你们跨年,你就让我们在这里做题?”
“你也没法去找你女朋友,如果你们想打视频,我没有意见。”向言不客气地摊手耸肩。
陈颂:“……”
话是如此说,挑选游戏时都是卯足了劲争取自己擅长的,最后转盘到了斗地主。
前几局蒋昱运气好到把把王炸,陈颂趴在桌上做了小半张试卷后,不服气捶桌子:“怎么全是我写?!”
“就我们三个人,你运气最差呗。”向言笑得洗的牌掉了个干净。
“我要再叫几个人来。”
十几分钟后蔡远和徐皓东满脸莫名其妙敲开向言家门:“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然后看着茶几上的试卷沉默,在三人带着慈爱的眼神里吐出一句:“倒也不用事事都想着我们,我的元旦作业都打算回学校再写…”
人多了能玩的游戏也多了,向言又拿了一副牌,再次转转盘,指针停在了你有我没有。
“这个刺激哦。”陈颂眼睛亮了亮,坐正伸出一只手,率先开始,“我有对象。”
向言;“………………”
作为在场唯一一位谈了恋爱的人,陈颂自是洋洋得意,看着所有人放下一根手指比了个耶。
许是怕输,蔡远立刻接上:“我语文考过零分。”
“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资本吗?”徐皓东蹙眉,满脸无语。
“能赢不就行了?”随即看着除了蒋昱几人都放下手指,“蒋昱你也考过?!”
蒋昱眨了眨眼,以为他是不相信:“你要看我的成绩条吗?”
“不,不用了。”
“我今年骨折过。”向言竖着三根手指,像是比了个不大像的OK,扬着下巴道。
陈颂嘀咕道:“太不厚道了。”
一轮下来,蒋昱还有两根,其余皆是岌岌可危了。
陈颂一双眼睛精明的在每个人脸上转了一圈,清了清嗓:“我,小时候掉过…”
“好了不用讲了!”向言抬手止住,气笑了,“为了赢不择手段。”
蒋昱、蔡远、徐皓东:“…………”
随即四人放下一根手指,场上活下来的只剩蒋昱和陈颂。
蒋昱指定了数学,这张试卷因为陈颂擅长,因而一道题都没让他做,只给了他这个文科生几道语文题。
两分钟解决了前面的单选,蔡远丢了笔:“我靠了,再写下去还得了。”
蒋昱悄声告诉他:“可以摇人。”
于是两分钟后,明湾接通视频,和步迟一起凑在屏幕里说她们现在在烟花秀,不方便过来,但是可以在手机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