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想了想。
“哦,外语系那个病美人?听说她父亲是外交部的,厉害啊。”
王维也拿了一块。
小口吃著。
“她找你什么事?”
“让我看看她写的东西。”
顾寻说。
“她也会写东西?”
陈建国有些惊讶。
“我以为她就是那种嗯,大小姐呢。”
“人不可貌相。”
王维说。
“顾寻,你给人好好看。人家信任你,才找你。”
“我知道。”
顾寻说。
他洗漱完毕。
爬上床。
从书包里拿出陆葳蕤的笔记本。
檯灯的光昏黄而温暖。
照在浅蓝色的封面上。
他翻开第一页。
標题是:《病房窗外的树》。
文字很乾净。
像山泉水。
清澈见底。
“树不会说话,但它什么都记得。记得每一个在窗边凝视它的人,记得他们的嘆息,他们的眼泪,他们偶尔的微笑。”
树是沉默的见证者。
见证著生老病死。
见证著悲欢离合
顾寻慢慢地读著。
文字很平静。
但平静底下。
有一种深切的孤独和渴望。
他仿佛能看见那个苍白的女孩。
躺在病床上。
日復一日地看著窗外的那棵树。
用目光丈量著生命的长度和宽度。
第二篇叫《药》。
写的是病房里的各种药片、药水、针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