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写的也真。
散会的时候,人陆续走了。
林舒月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她看了顾寻一眼。
就一眼。
然后她走了。
顾寻站在那,看著那个方向。
沈阑珊走过来。
“她高兴了。”
顾寻说:“嗯。”
沈阑珊说:“你写什么了?”
顾寻说:“就说诗写得好。”
沈阑珊说:“就这些?”
顾寻说:“嗯。”
沈阑珊看著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顾寻,你知道她为什么高兴吗?”
顾寻说:“不知道。”
沈阑珊说:“因为你回了。你看见她了。”
她走了。
顾寻一个人站在那间教室里。
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地上。
他想起林舒月那首诗的最后几句。
“可我知道,以后每次坐在窗边,我都会想起,那个看他的下午。”
她不会忘记那个下午。
他也不会。
他走出教室,下楼,往宿舍。
他把手伸进口袋里,摸了摸那封信。
他没有留底稿。
可那些字,他记得。
“以后有什么想写的,还可以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