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今笑了笑,往祝知禧的颈窝里蹭了蹭。
她身上温度低,贴著很舒服,肩膀上的衣服掉下来,露出圆润白皙的肩膀,谢今的喉咙滑了滑。
生病,可真难受啊。
“好难受,禧宝。”
祝知禧已经在拿手机,点饭,都是清淡的。
难得听见谢今说难受,祝知禧一只手点饭,另外一只手贴著谢今的脸庞,安抚他:“半个小时,吃了饭,在吃了药,睡一觉就好了。”
谢今浑身是热的,祝知禧的手是温凉的,很舒服。
握著祝知禧贴著他脸庞的手,向下滑,等祝知禧意识到不对劲儿的时候,谢今的手裹著她的手,滚烫的呼吸更热了。
祝知禧反应过来,谢今说的难受是什么难受。
“真的难受,你摸著,舒服一点,我不动。”
谢今黑沉的眉眼看她,因为发烧,冷白的皮肤上颧骨上微微有些潮红。
他抬著下巴,喉结紧紧的凸起饱满。
性感,委屈。
他握著祝知禧的手静静的也不动,侧身躺著安安静静地闭著眼,要不是祝知禧不能忽视他的反应,真以为谢今睡著了。
晚饭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送过来。
谢今起床和祝知禧一起吃的,一张餐桌,吃得分开,他担心自己传染给祝知禧。
饭后,谢今也要祝知禧喝一支预防感冒的药剂。
晚上两个人也是分开睡的,祝知禧觉得没必要,但谢今坚持,他怕自己晚上忍不住偷亲祝知禧。
谢今睡得早。
祝知禧睡觉前去看了看谢今,摸著额头好像比原先好了一些。
半夜,祝知禧迷迷瞪瞪地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抱著,她呢喃了一声:“谢今。”
“嗯。”
“你不烧了?”
“嗯。”
祝知禧感觉自己的额头被人蹭了蹭,温凉的,她往谢今的怀里钻了钻,嘟囔了一声:“这药还挺管用的。”
谢今低头亲了亲祝知禧的额头。
她就是他的药啊。
一向很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