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眸弯著,看著他笑。
一周没见了,谢今想人快想疯了,这丫头刚回来就招桃花。
祝知禧往谢今身前凑了凑,乖乖地举著手,亮起戒指,故意逗他:“未婚夫,你的戒指太小了,別人都看不见我有主了。”
谢今眼眸微眯,流露著不高兴:“大小姐,是你太招人喜欢了。”
他眼神往祝知禧的嘴唇上落了落,意图明显。
只是他感冒还没好,不能亲。
祝知禧歪著头想亲一亲他,哄人,谢今的头微微一偏,声音有鼻腔:“感冒了,会传染。”
“我又不怕。”
“我怕,大小姐。”
谢今蹭了下祝知禧的鼻尖。
他呼吸滚烫,白皙的面庞都是热的,祝知禧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比她手上的皮肤温度高:“烧还没退啊?”
谢今垂了下眼睫,懒懒的,没什么精神,额头往祝知禧的肩膀上蹭了下:“你不在,我都要难受死了。”
生了病,更像谢黛玉了。
语调委屈死了。
祝知禧心里一软,隔著口罩蹭了蹭他的额头,很亲昵:“我们回家。”
谢今从她的肩膀抬起来,漆黑的眸映著祝知禧的轮廓:“不看阳光帅气的男大学生了?”
酸溜溜的口吻。
祝知禧好冤枉,又不能朝他发脾气,这人生病了,得哄著。
“看你还看不够呢,他们哪儿有你阳光帅气。”
谢今的唇角轻轻一勾。
好吧。
*
回家。
祝知禧让谢今躺著,量了体温,38度。
祝知禧想去做饭,谢今拉著手不让她去,抱著祝知禧翻身滚进被窝里,谢今的呼吸烫著祝知禧的锁骨。
“我去煮个粥,你在喝退烧药,好不好?”
谢今抱著祝知禧的胳膊紧了紧,声音闷闷的:“抱著你比吃药管用。”
“让人送饭过来吧,比你做的快,比你做得好吃。”
“谢无眉。”
祝知禧轻轻捏他的耳朵,他有耳垂,很薄很白软软的:“別仗著你生病,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