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在最前面的那名突厥千夫长,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连同胯下的战马,瞬间炸成了一团血雾!
是真的炸开了。
那一枪携带的恐怖劲气,直接將人体撕成了碎片。
紧接著,陈芝豹去势不减,单人独骑硬生生凿进了突厥的阵型里。
白袍翻飞,银枪狂舞。
每一次枪芒闪烁,必带起一片腥风血雨。他所过之处,无论是人是马,触之即碎,碰之即亡。
短短几个呼吸间,那五千突厥骑兵引以为傲的衝锋阵型,竟然被他一个人像热刀切黄油一样,给捅了个对穿!
静。
又是死一般的寂静。
渭水两岸,几十万人像是集体被掐住了脖子。
頡利脸上的贪婪僵住了,李世民眼里的担忧凝固了。
这……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项羽重生也不过如此吧?!
“这……这就是太子殿下的……私房钱?”
一直跟在李世民身边的王德,哆哆嗦嗦地打破了沉默,看著那尊在血雾中纤尘不染的杀神,只觉得双腿发软。
“私房钱?”
李世民猛地转头,死死盯著王德,“你说什么?”
王德哭丧著脸,指著那面“徐”字大旗:“陛下,奴婢想起来了,今早去东宫传旨的时候,殿下身边那个瘸腿老僕……好像就被人唤作老徐!”
“什么?!”
李世民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闷棍。
东宫?
那个天天嚷著要退休、刚才还在吃绿豆糕的逆子?
他养了一支这样的怪物军队?
就在李世民怀疑人生的时候,战场上的陈芝豹勒马回身。
他手中的银枪还在滴血,白袍却依旧胜雪,在漫天血雨中显得格外出尘。
他冷冷地看著呆若木鸡的突厥大军,声音夹杂著內劲,如滚滚惊雷,炸响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义父有令,虽远必诛。”
陈芝豹缓缓举起长枪,枪尖直指頡利可汗的眉心,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大雪龙骑!”
“在!”
三千铁骑齐声怒吼,声浪震碎了天上的乌云。
“冲阵!”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