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亮吓跑了。
白宵晨也跟了过来,语气颇为无奈,“这三个人真是够泼皮的,以后的行动再也不能跟他们一起了,不然线索迟早要被折腾光。”
余州道:“此行也不算一无所获,那句‘不要靠近神像’,到底是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头顶的杏树刮过一阵沙沙声。
余州抬眼望去,就见一个身影灵活地从树梢跳到屋顶,再轻巧地落地,裹着一身金光,朝他走来。
余州眸光一动,迎过去,“……谢先生。”
来人正是姜榭。
他把嵌在发丝里的杏叶摘下来,放在余州手心里,温声道:“我回来了。”
余州捏了捏那叶片。
软软的,很细腻。
他问:“你那边怎么样?”
姜榭道:“看到了点精彩玩意,回去跟你说。”
余州说:“庙里有点古怪,你进去看看,注意不要靠近神像。”
“不要靠近神像?”
姜榭挑眉,“谁说的?”
余州道:“刚刚一个哑巴僧人比划给我们看的,清安翻译了一下。”
“噢……”
姜榭看了许清安一眼,“鬼怪说的啊,那不能全信。
我进里面逛一圈,你在这里等我。”
见他满不在乎,余州皱眉道:“你还是小心一点,出了事怎么办?”
“放心,”
姜榭拍拍他的背,狡黠地说,“我有分寸……对了,你还记得那个手势吗?”
余州“嗯”
了一声,模仿哑巴的动作比划给他看。
“有什么问题吗?”
姜榭摇头,“没有。”
看来是他多心了。
他顿了顿,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落在许清安身上的目光。
余州还是跟在了姜榭后面。
两人进屋时,李光远三人还在搜刮着寺庙里的食物。
姜榭勾了勾唇,抬手一摇,青铜铃就出现在了手掌上。
三人一看,腿立马就软了,蔬菜瓜果从鼓鼓囊囊的兜里掉出,滚得七零八落。
姜榭嗤笑了一声。
“出息。”
“谢……谢谢谢谢哥,你你你,你怎么回、回来了啊?”
李光远哆嗦道。
姜榭:“我不能回来?”
“嗐,瞧您说的,你爱去哪里去哪里,”
李光远一边说,一边给其余两人使眼色,两人会意地把瓜果捧到姜榭面前,点头哈腰道,“谢、谢哥,这吃的您拿去,我们几个饿肚子没关系,您尽管吃,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