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兔崽子,”
姜榭给他气笑了,捏着余州的后颈把人扒拉下来,上上下下扫了一眼,又摁回怀里,“怎么不说是你把我气的?”
“怎么会呢,”
余州用下巴戳戳他,说,“我最听话了。”
姜榭:“……”
“还有啊哥,”
余州继续说,“你又在转移话题了。”
姜榭一怔,偏开头,嘴唇动了动。
余州马上又说:“你骂脏话了,粤语的。
我听懂了。”
姜榭:“……”
“哥你……”
余州还待说些什么,姜榭忍无可忍,揽着余州的腰把人掼到了墙上,捏着他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本来想凶狠一点,但在嘴唇压实的那一刻,还是不舍得地放轻了。
姜榭啊姜榭。
姜榭心里叹气。
在他面前,除了用吻逞凶,你已无可奈何了吧。
双眼在这一刻骤然睁大,余州呆了好一会,直到真实暧昧的触感一点一点从舌尖蔓延至全身,掀起潮水一般无法抵挡的燥热时,才失神地闭上了眼,倒在姜榭怀中。
吻了一会,姜榭稍稍松开一点,就在余州以为结束了时,突然心跳一滞,整个人被抱到半空,来到软榻边。
姜榭坐下来,把余州放到自己的腿上,伸手握住他的脖颈,摩梭片刻,将人拉近,一路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经过了刚开始的不适应,余州慢慢有了反击之力,毕竟这种事早已在他的梦里反反复复出现过不知道多少次了,熟练得很。
他一边认真回应着姜榭,一边寻准时机将人推开,喘着气挑衅,“姜榭,你是在小瞧我吗?”
姜榭眸色一沉,闷笑了一声,却不再有动作了。
温柔地啄掉了余州唇上的湿润,他沉声道:“这次先放水,不然就走火了。”
他抚摸了一下余州的侧脸,把人放下来,又抓了一下他的腰,“去洗漱,明天还要行动呢。”
余州:“……”
有些遗憾,早知道就不推开了。
这样还能多吻一会。
望着余州离去的背影,姜榭的手缓缓下移。
目光不知何时飘到了窗外的月亮上,伴随着一声喟叹。
等姜榭洗漱完回房间时,余州已经很困了,只能感受到一个人影在他的床边停留了一会,然后额头上传来一记极其轻微的痒麻,再然后,那人影就转身爬上了另一张床。
两张床之间隔了个床头柜。
快要入睡的余州莫名不爽。
姜榭熄了灯,把被子拉到胸口,翻了几个身,最后盯着昏暗的天花板。
算了吧。
他卷着自己的头发想。
你只顾往前走。
剩下的交给我来解决。
用我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