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雪时没有任何动静,依旧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季延颇有耐心,他低声继续喊着翁雪时:“雪时。”
“宝宝。”
翁雪时总算是有了反应,他转过头,呆呆地注视着季延,他歪着脑袋,用手去抚摸季延的脸,在触碰到真实的人体皮肤后,翁雪时总算是有了动作。
他的睫毛猛得一颤,眼睛瞬间就变红了,他咬着下唇,把手缩回去:“对不起,季先生,我不该打青青的,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动手的。”
季延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他伸出手,将翁雪时搂在自己的怀里,他拍着翁雪时的后背,轻嗅他的发丝:“不是你的错,宝宝,不要道歉。”
熟悉的体温让翁雪时的心逐渐落回原处,他皱着鼻子,眼泪立刻掉了下来,他委屈地哽咽:“可是,可是季先生你在生气。”
季延疑惑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他捏了捏翁雪时的鼻子,不解道:“宝宝,你不要污蔑我,我从来没有对你生过气。”
“你就有。”翁雪时露出片刻的凶巴巴,但很快又强压下去,唇角向下,一副不高兴的模样:“你不陪我睡觉,你还没有给我晚安吻。”
“你就是觉得我太凶了,所以不想要我了。”
翁雪时越说越伤心,好像自己真的被季延抛弃,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滚烫的眼泪掉下来,整个人趴在季延的胸口,哭得喘不过气。
季延拍着他的背,含住他的眼泪,失笑道:“雪时好黏人,一刻都离不开我吗?”
季延一个又一个的吻落在翁雪时的唇上,他轻轻地舔着对方的唇肉,不带一点情。欲,有的只是心疼和无奈。
他解开翁雪时的扣子,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让他能够喘气。
季延用手托住翁雪时的身体,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他用纸巾替翁雪时擦着哭得湿漉漉的小脸,舔着对方哭得红肿的眼皮。
最开始的时候,翁雪时还会觉得这种舔舐恐怖得让人后背发麻,带着狎。玩意味的动作总给他一种,自己的眼珠要被对方弄出来,放进嘴里嚼。
但现在,他已经习惯了,他的这张脸,没有哪一处是季延没有亲过舔过的,浑身都被他的气味浸透。
季延亲得越是用力,他越安心,他甚至将身体贴了过去,同季延紧紧地抱在一起。
“要亲嘴。”
翁雪时黏糊糊地同着季延撒娇,他的唇主动地贴上去,青涩地学着季延的样子,去和别人接吻。
他今晚格外的主动,在月光下的照耀下,透着几分鬼气。
季延亲完后,他将五指插入翁雪时的发丝,同他亲密无间地拥抱着:“我不会抛弃宝宝的,不要怕。”
但翁雪时还是不放心,他的脸在季延的肩膀上蹭了蹭:“可是……我那么凶,Alpha不会喜欢凶巴巴的妻子的,我是不是个没用的妻子?没用的学生。”
“明明季先生教得那么认真,我也有在努力的学,可是,可是我就去没忍住。”
“我知道。”季延用手搂住他的腰,带着他一同往浴室去。
他替翁雪时脱掉身上的睡衣,仔细地观察着他的皮肤,上面没有任何伤痕,完美无瑕,像一块昂贵的白玉。
季延又用手捏了捏翁雪时的手腕和脚踝,都没有问题,看来,“银莲”的人为了能把他卖出去,给他用了不少的药,让他能拥有一具健康的身体。
季延在他腰间围了一块浴巾,然后才把他的衣服脱光,放进浴缸里,刚才痛痛快快地哭了一顿,浑身都留着汗,抱在怀里,像一块发热的年糕。
季延任劳任怨地坐在轮椅上,替他擦着身上的汗,他的手掌宽大有力,很快便把翁雪时洗得干干净净,浑身都香喷喷的。
他把翁雪时抱起来,用一块纯白的浴巾包裹着,放在自己的腿上,抱着他往床过去。
季延把翁雪时放下,认真地注视着他的眼睛说:“宝宝,不用为了Alpha隐藏自己,因为你的老公,也要接受你的一切,感情是相互付出的,对不对?”
季延的一番话把翁雪时说懵了,在他的认知里,他是Beta,能够嫁给一个Alpha是他走了运,否则以他的条件,只能送给某些贵族做礼物。
等到翁雪时回过神时,季延已经去到浴室,打算也洗个澡,见季延不在身边,他急急忙忙地爬起来,穿着拖鞋,毫不客气地推开浴室的门。
他恰好和脱了上衣的季延对视,Alpha有着健壮结实的胸肌和腹肌,肌肉线条分明,身体强壮到是翁雪时的几倍。
季延在他的怀里就像一个大号的玩偶,能够被肆意的摆弄。
其实,翁雪时明明碰过无数次胸肌和腹肌,但偏偏今天看到的时候,他心里忽然涌现出不好意思,就好像是第一次同他们碰面。
他的脸上立即浮现出红晕,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却怎么也没有从季延的肌肉上挪开。
季延挑了挑眉,不正经地问:“宝宝要来跟我一块洗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