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员工瞬间噤声,没有人再敢发出声音。
李晓环视四周,慢慢地说:“昨天,我接到举报,在五天前,有人撞见1号楼的员工,和病人上床了!”
“你们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李晓其实早就知道疗养院经常有Beta,不知死活的勾搭病人,以为这样,自己就能一步登天,却忘了,这里的病人精神都不正常。
李晓本来对这种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管,但谁知道,五天前,病人张凯恒被发现惨死在仓库里,四肢被人砍断,两眼瞪大,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
他的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鞭子留下的伤痕。
两个相同的时间让李晓忍不住将这两件事联想到一块。
“不知道啊。”
“谁会跟那些病人上床,这不是找虐吗?”
“我们都是Beta,Alpha要找人,也是找Omega吧。”
声音此起彼伏,李晓观察着众人的表情,目光却落在了俞若青的脸上,对方的眉头紧皱,时不时地往李晓的方向看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李晓拍了拍桌子:“俞若青,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俞若青眼神闪躲:“李姐,五天前我根本不在这,我家有点事,所以我就出去了。”
“出去?”李晓压低眉:“你请假了吗?你负责的是哪个病人?”
俞若青一五一十地回答:“我没有请假,但是我负责的是张凯恒,在离开疗养院前,我找……雪时替我代班。”
听到熟悉的名字。李晓下意识地往翁雪时的方向看了一眼,对方的眼里满是迷茫,一副以为自己听错了的模样。
因为死的是豪门少爷,李晓特地对疗养院的人隐瞒了张凯恒死去的消息,对外说他现在还在检查身体,需要单独在检查室里待几天。
“我没有啊。”翁雪时心里涌现出不好的想法,他摇了摇头,顶着众人的目光,往季延的身后缩去:“我没有给你代过班。”
翁雪时以为是俞若青记错了,还想着好心提醒他,没想到对方紧盯着他,像是非常不解:“怎么可能呢?你还给我发了语音,我这里还有聊天记录。”
李晓把手机举起来,特地将语音外放。
[青青]:我今天有点事,要出去一趟,雪时能不能帮也看一下病人?
[青青]:我很快就回来,到时候我给你带好吃的。
[翁雪时]:青青,你忙……去吧,今晚……我帮你看病……房。
当自己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时,翁雪时满脸震惊,但当他点开手机,却发现聊天记录和俞若青说的一模一样时,他的脑子忽然传来阵痛。
明明不是这样的。
翁雪时咬着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天的事。
俞若青露出失望的表情:“雪时,没有关系的,没有请假的是我,你只是替我代班,李姐不会惩罚你的。”
“雪时,你为什么不肯承认呢?”俞若青直勾勾地望着他,吐出几个字:“还是说你在替我照顾病人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俞若青的话像一颗石子落入水池中,荡起阵阵涟漪。
办公室里的人瞬间激动起来,他们纷纷应和。
“是啊,明明平时都没有事发生,怎么两人一换班,就出了上床的事。”
“不会真是他干的吧,语音都有了,为什么不承认代班的事?”
“我感觉就是他。”
众人的怀疑砸在翁雪时的身上,他的手在微微颤抖,直到季延反握住他,宽厚的手掌带给他温暖和安全感,顺利地让翁雪时冷静下来。
李晓赶紧制止众人的谈话,以免他们惹怒季延:“行了,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
“李姐,我可能有证据。”
俞若青的话说出口,反而让李晓烦躁,她现在只想让俞若青闭嘴,不要再给他惹出麻烦。
俞若青拿出手机,信誓旦旦地说:“当初我怕病人出事,特意自费买了监控装在病房,只要把五天前的监控调出来,不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你说对吧,雪时,我相信你是不会做出,跟病人上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