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刚才风息亲吻那个男人的脸颊,还有男人眼中快要漾出来的深情。
这个人应该就是家中的老二索南。
风息对他的感情,明显要比老大扎西更热烈些。
余光收回,周川行目光转向赛马场,第二场比赛已经结束,得出了今年的冠军。
旺措將白色的哈达戴在自己儿子索南的身上,黑色的小马天珠也获得了它的专属奖励。
草原汉子们吹著口哨,欢呼声四起,眾人將索南抬起,高举至头顶,在观眾席前游行。
眾人高举双手庆祝欢呼,天珠和索南的名字传遍整个草原。
索南被高举著欢呼游行,眾人走到风息身边的时候,索南跳下来,走到风息身前,將自己身上的白色哈达戴在风息的身上,將人抱进自己怀里。
黑马天珠也飞奔而来,用头贴紧风息的脸,表达自己的喜爱,现场的氛围立马迎来一个新的高潮。
竞速比赛结束,接下来是花样马术比赛。
除了马术比赛,接下来还有射击比赛,比赛结束以后,会有人高唱藏族歌曲,带动在场所有人一起跳藏族的舞蹈。
索南没有继续参加下一场比赛,他站在场地外,牵著风息的手,给她讲解各种马术姿势的要领和技巧。
现场声音太嘈杂,风息贴紧索南身边,认真听著。
她的身形被索南宽阔的身影遮挡住,只留下一个亲密无间的背影。
余光已经搜寻不到心心念念的人,周川行收回目光慢慢后退,退到人群的最后方。
默了半晌,对著身后还有些晕头转向的助理说道。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周书记,要回镇上的招待所吗?”
“不。”
“回云南。”
不能再继续停留了。
能看一眼已经难得。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执念是从何而来。
自己已经过了会衝动的年纪,这些年漂亮特別的女人不是没有见过。
他见过很多,甚至还有比风息更加美丽的女人。
但是不一样,感觉是不一样的。
她们是美丽的,知性的,规矩的,被塑造的。
他能够轻易的看透她们的想法,但是永远不能说破。
她们跟自己一样,在压制自己的本心,看似得到一切,真正想要的却不能多看一眼。
大概也是得不到,也是被压抑,那股反弹上来的衝动更让人上头。
马上就是农历新年,手中的事情儘快收尾,他准备在年前回京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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