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惊讶于谢公子今日这么好说话,往日都是矜贵的不理人的。
“可。。。这事若是不告诉殿下,若。。。”
他不耐烦地打断,“你就不怕我饶不了你?”
乖乖,侍卫刚感动了一瞬,心里内流满面。
“禀公子,大牢大火扑灭后,使臣是救下了。只是殿下说救了赶紧让其送出宁远,可使臣死活不走,属下等实在没有办法,只得来禀殿下。”
“我去见她。”
侍卫内心犯嘀咕,但这位手段厉害,她立马遵命。
走在路上,身后的路临一瘸一拐,低叹道:“公子心里如此难受,还要替殿下来处理。真是。。。”爱惨了殿下。
后面那句他不敢说。
谁知谢从玉停住,一个巴掌扇了上去。
“吃里扒外的东西,你说谁心里难受?!”
看着他想要杀人的眼光,他低下了头,哆嗦不已。
他怎么忘了,公子最不愿被人揣测,因有关殿下而不佳的心情。
“奴错了。”
“好了,你若是还想活着,好好记着给我闭上嘴。”
路临听靖王之言,将他打昏之事,犹如在他心里留了一根刺。
不听话的奴仆本要杀了,但是因为母亲,留了下来。
只毒打了一顿,本就气怒,又因殿下之事,他心躁伤情,不免将气发到了他的身上。
进了大牢,看着周围灰扑扑,又烧得焦黑的墙壁,他皱了眉头。
因明芙蕖她们死活不走,狱卒只能将她们安置在一个相对干净的小房间。
说是房间也算是单人监牢,不比别处很干净。
狱卒引着他,“公子怎么贵步临贱地。”
谢从玉经历过战场之上的血腥,所以未置可否。
但明芙蕖显然听到了,也这么问他。
像是揶揄,像是冷嘲。
谢从玉看向她,好好的一张芙蓉面上,苍白虚弱,仰躺在破漏的**,灰扑扑的不像林中初见时的贵胄。
见他没说话,她的心里挂着留恋,还有一些怀疑。
“你来做什么?”
狱卒给他拿了一张椅子,他随意坐下,薄唇轻启,“本公子不能来?”
她破败得像一个空灵的木偶,讷讷的出不了声音。
能说什么。
能啊。
还是不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