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这样一个人,说只为她。
她不信,他一次又一次地证明。
刻意的、不经心的、蠢笨的、真挚的。
“放下手中的刀刃吧。”
真不知道他怎么拿得动那把刀。不会用,还要伤了自己。
谁知他没动。
她低叹一声,“若是孤死了,你当如何。”
赵祈年举起刀,冰冷的刀刃上映现他的面庞。他的长指抚上去,讷讷道:“你是我的一切,若是你死了,我便也跟着死了吧。”
此时,殿内早没了谢从玉的身影。
只余十余位大臣面面相觑,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而祝胧明的心被震了一下,久久的不能停息。
“孤娶你,做孤的贵侍可好。”
他的身子狠狠地一滞。
见他这样,她以为他不愿,又道。“若是你觉得不妥,可以等些。。。”
“我愿意!”
他失手扔了刀刃,飞速地转身抱住了她。
“我愿意,哪怕是做殿下没名份的小侍!”
怀里的身子颤抖不已,只是与刚才不同,是高兴的。
“你放心,不会让你受委屈。”
谁知,他飞速地摇头,“我不怕,就算飞蛾扑火我也愿意。”
“胡说。”
她轻斥一声,然而没有什么威慑力。
她知道他与家里决裂。
她也知道他怕她不要他。
可她不会让他流离,不会让他难过,不会让他受委屈。
张扬的少年,她也喜欢。
马上,众大臣齐声相贺。
“恭贺殿下喜得良人。”
——
谢从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大殿的。
他平日行步带风,今日屡屡不走心,差点绊倒。
忽然有侍卫要进未央宫禀报,他给拦下了。
不是他不愿意坏赵祈年的好事,而是,他不愿意由别的政事在这个节骨眼上引她操心。
他陪她良久,她。。。难得开心。
“有事便与我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