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在齐灵云面前, 那只还在渗血的左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右手死死攥着齐灵云的袖口,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断断续续地讲着这场赌局的始末。 宋宁和齐金蝉仍旧默默站在原地。 齐灵云的到来就像一盆冷水浇在了烧红的铁板上—— 淬灭了明火,留下了滚烫的余温。 齐金蝉那张惨白的面孔上, 盘旋了不知多久的惊恐与绝望终于缓缓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只有在家人才会给予的安全感面前才能露出的、孩子气的安心。 姊姊来了。 姊姊从小到大帮他摆平过无数次麻烦, 姊姊从来不会真的不管他。 只要有姊姊在天塌下来也不怕。 ...
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著 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著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