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沙棘枝条泛出青黄色,山丁子苗蹿到半人高,枝杈间冒出几颗绿豆大的花苞。三嫂刘翠花蹲在沟东头,把那棵苗子看了又看。 “三柱,”她没回头,“这苗子今年能开花不?” 刘三柱蹲在她旁边,把围裙边攥进手心里。 “能。” “你咋知道?” 刘三柱没答。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其中一颗花苞。花苞硬硬的,憋着劲儿,像刚学会走路的孩子攥紧的拳头。 “……俺觉着能。” 三嫂没说话。她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转身往翠花坊走。 “三柱,清明咱回刘家屯。”她顿了顿,“俺好几年没给娘上坟了。” 刘三柱把那棵山丁子苗又看了一遍。苗子是去年从县苗圃扛回来的,他走了十八里路,鞋底磨破,肩膀勒出血印子。...
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