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一身合体的银河巡警制服,淡紫色的皮肤,银白色的短髮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温和而略显公式化的微笑,正是偽装成银河巡警的天使梅尔斯。
“银河巡警!你有事吗?”弗利萨冷著脸,悬浮在空中,居高临下地看向梅尔斯,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傲慢和质问。
“啊————你好,弗利萨先生。”梅尔斯抬起头,对著空中的弗利萨微微頷首,脸上依旧掛著那副无可挑剔的礼貌微笑,但他的话语却让弗利萨一愣,“我不是过来找你的!”
他的语气平和,却带著一种奇特的疏离感,仿佛弗利萨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
说完这句话,梅尔斯便不再理会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的弗利萨。
他脚下轻轻一点,身体仿佛没有重量般飘然而起,然后精准地落在了正抱著双臂、好整以暇观战的布罗利身边,动作优雅自然。
“不是说三天后才过来吗?这才过去一天。”布罗利侧过头,看了梅尔斯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带著点调侃的笑意。
“原本以为那边的事情处理起来会比较麻烦,需要多花点时间,”梅尔斯笑著回答,语气轻鬆,仿佛刚才从弗利萨的死亡注视下走过只是一次普通的散步,“没想到一切进展得都很顺利,提前解决了,所以我就赶紧赶过来了。毕竟,这里的事情看起来也挺————有趣的。”
他瞥了一眼空中脸色铁青的弗利萨和还在泛起涟漪的湖面。
“处理什么事?”布罗利隨口问了一句,目光又重新投向湖面,似乎在等待孙悟空冒头。
“是那个叫萨甘波的宇宙罪犯,作恶多端,在多个星系犯下重案!”梅尔斯收敛了笑容,语气稍微严肃了一些,“已经成功把他抓捕归案了!”
“萨甘波?就是加克曾经提起过的那个人吗?”布罗利露出思索的神色,低声沉吟道。
他依稀记得那个话癆的银河巡警加克,似乎抱怨过某个难抓的罪犯。
“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现在才把他抓住?”布罗利有点意外。
“他非常狡猾,四处流窜,行踪不定,抓捕起来確实不是那么容易。”梅尔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用手指挠了挠脸颊。
“连你都说抓起来不容易吗?”布罗利这下真的有点小小的惊讶了,重新转过头,认真地看向梅尔斯,忍不住问道,“这个叫萨甘波的傢伙————很强吗?”
在他印象里,梅尔斯的实力深不可测,连他都觉得不容易,那对方得有多厉害?
“还行吧————实力还算不错,”梅尔斯斟酌了一下用词,脸上的笑容不变,轻描淡写地补充道,“不过,应该没有弗利萨先生强大。”
其实梅尔斯所说的不容易,有著特殊的原因。
他这次抓捕萨甘波,完全是以银河巡警梅尔斯的身份,动用的也只是银河巡警的技术和自身被限制后的部分力量,並未动用任何天使的能力和权限。
否则,一个念头就能让萨甘波乖乖就范。
正因为自我设限,以凡人的方式去执行任务,所以才显得萨甘波稍微比较难抓一些。
不过这些內情,布罗利当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了。
布罗利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没有再追问。
他和梅尔斯就这么站在战场边缘,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著天,语气轻鬆,话题从抓捕罪犯到赶路情况,仿佛眼前不是生死搏杀的战场,而是一次老友的午后茶敘。
他们似乎完全没有把空中那位散发著恐怖杀意的宇宙帝王弗利萨放在眼里,彻底將他当成了空气。
弗利萨黑著脸,悬浮在空中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额头上爆出好几根清晰的青筋,眼眸中燃烧著足以焚毁星辰的怒火。
这种被彻底无视、被当成背景板的感觉,比他刚才被孙悟空打中几下还要令他感到屈辱和狂怒!
“你们————这两个不知死活的混蛋!我要杀了你们!!”弗利萨终於忍无可忍,气急败坏地嘶吼道,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变调。
他不再管湖里的孙悟空,猛地伸出右手,隔空对准了下方正在悠閒聊天的布罗利和梅尔斯,修长的指尖处,能量如同毒蛇吐信般迅速凝聚、压缩,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
“咻!咻!”
两道赤红色的、凝练如针的能量光束,以超越视觉捕捉的极限速度,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分別射向布罗利的眉心与梅尔斯的心臟!
弗利萨含怒出手,这两道光束的威力远比之前试探孙悟空的攻击要强得多,足以轻易洞穿战舰的厚重装甲。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致命袭击,布罗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保持著抱臂的姿態,仿佛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