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身边待著一头隨时可能失控的凶兽吗?
按说超级赛亚人性格特別邪恶,杀人如麻,应该无法与低等种族和平共处才对。
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地球居然没有被这傢伙给毁掉,反而看起来————
这些地球人还挺信任他、依赖他?
虽然贝吉塔对自己的敌人下手也挺狠,但是很少去刻意折磨对方,最多是把人打死,或者用能量弹轰成渣。
那是一种高效的、带著强者傲慢的处置方式。
如今的布罗利不一样。
他这是想把那巴给活活折磨至死啊。
而且是在对方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如同砧板上的鱼肉的情况下。
这是一种纯粹的、冰冷的、施加痛苦的意志。
那巴在发出不成声的痛苦哀嚎、身体剧烈抽搐的同时,仅存的那只眼睛努力转动,充满血丝的眼球死死地、无比幽怨地瞪向不远处的克林。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那巴此刻怨毒的自光已经將克林凌迟处死一千次了。
什么叫那是我的栽培人?
这件事不是拉蒂兹安排的吗?
种子虽然是我的,但命令是拉蒂兹下的!
战斗是他组织的!
那个废物跑了,现在黑锅全扣我头上了?
还有,这只小矮子,之前用那种诡异的圆盘把我切成两半,差点让我死掉。
我还没找你报仇呢!
你现在还在这里添油加醋!
只可惜,那巴现在满嘴牙齿掉了大半,下巴碎裂,嘴部变形,舌头也受了伤,连一个清晰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声。
他想解释,想反驳,想求饶,都感觉无比困难,只能眼睁睁看著布罗利因为克林的话而对他施加更残酷的惩罚。
“饺子呢?他又是怎么死的?”布罗利眯著眼睛,再次询问。
他的声音已经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但越是这样平静,越让人感到不安。
他甩了甩手上沾著的鲜血和碎肉,目光落在克林身上。
“饺子看到天津饭有危险,所以贴到那巴的后背上自爆了!”克林悲愤地回答,声音里带著哽咽。
“那么————”布罗利眼神一狠,那双黑色的眼眸中仿佛有寒星闪过。
他再次弯下腰,这次,他伸出双手,一手按住那巴唯一完好的左腿大腿,另一只手抓住膝盖下方,双臂猛然发力,向相反方向一拧、一扯!
“咔嚓!嘣—!!!”
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断裂和筋肉撕裂的混合声响。
“嗬——!!!”
那巴发出一声短促到极点、痛苦到极致的抽气声,眼睛猛地翻白,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地弹跳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再无声息,当场晕死了过去!
或者说,他的身体终於承受不住这种连续的非人折磨,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
布罗利如同丟死狗一样,將那巴残缺不全、鲜血淋漓的身体往旁边焦黑的地上一丟,发出“噗通”一声闷响。
那巴四肢只剩一条左腿的上半截还勉强连著身体,其余部分散落在周围,鲜血在他身下迅速匯集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暗红色水洼,在午后的阳光下蒸腾著浓重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