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哥儿皱起眉头,
不过他脑子转得极快,马上就从专业的角度找到了操作空间。
他拿筷子在桌上点了点,
“不过,
这里面有很大的回旋余地。
作为证据的录像还在我手里,
上午我只是给几个领导看了看,并没有上交。
只要我明天不把它作为证据提交,警方就没有核心物证。
再加上老栓叔带头改口,
说双方只是因为沙石价格产生了‘误会’,发生了推搡。
我们也坚决拒绝去做伤情鉴定,
然后打出‘民不与官斗、害怕被黑社会报复’的旗号。”
进哥儿冷笑一声,
“没有物证,没有受害人指控,证据链就断了。
市局就算想办他们,
按照规定留置盘问后,也只能因为证据不足,把刘强和孙建业给放了。”
李湛点点头,夹起一个烤生蚝,
“那体制内那两个人呢?
张成和那个王副县长,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脱身。”
“这个你放心。”
进哥儿恢复了律师的沉稳,
“纪委查干部,和公安办案是两套体系。
张成如果已经交代,他自己只是个小角色,肯定会咬出其他人。
只要他咬出了王副县长,
就算咱们老百姓不告刘强了,纪委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这两个人的乌纱帽,肯定保不住了。”
“这就对了。”
李湛举起啤酒瓶,和两人轻轻碰了一下。
不远处的街道上,依然是喧闹的人群和车流。
李湛仰头喝下半瓶冰啤酒,目光穿过大排档升腾的烟火气,声音沉冷。
“去办吧。
让他们从局子里高高兴兴地走出来。
然后,我会让他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