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材料发回神户,同时把你的人在曼谷的暗桩全撤走。
等神户的指令一到,要动手,也要让李湛以为我们只盯住了丁瑶,没盯住他。”
松尾终于点了点头。
他朝山猫微微鞠了一躬,
“这一个月,辛苦了。
等你恢复过来,我会向尾形先生禀明你的功劳。”
山猫没有回礼。
他转过身,重新抓住铁梯,像只猴子一样无声地爬了上去。
临进二楼那个黑洞洞的窗口时,他停了下来,背对着松尾说了一句:
“别急着给我请功。
先活着离开曼谷再说。
这地方,现在比去年热闹多了。”
说完,他人影一闪,消失在二楼的黑暗里。
松尾独自站在冷库门口,
耳边只有风声和远处河面上偶尔传来的汽笛。
他转身走出厂区,回到停在路边的车里。
小野正焦急地等着,见松尾回来,立刻递上一瓶水。
松尾接过去,没喝,只是握在手里,
“回庭院。
然后通知所有暗线,今晚起静默。”
“先生,山猫说了什么?”
松尾靠在座椅上,车窗外的水汽从门缝里一点点渗进来。
他沉默了片刻,
“我们一直查的方向,是对的。
只是那个影子,藏得比我们想的还要深。”
凌晨一点,松尾回到庭院。
他脱下沾了海风气息的外衣,在书房里打开那台带加密的笔记本电脑。
沉吟良久,他开始写报告。。。。。
他知道,
自己递出去的那份报告,迟早会变成一支回头的箭。
等神户那边的指令传回来,曼谷这场戏,才算真正唱到高潮。
——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
正是市区早高峰刚过、各个机关单位刚上班的时候。
桂林市公安局气派的大门外,原本平整宽阔的广场,此刻却像炸开了锅。
两辆有些破旧的农村客运中巴车停在马路边,十几号华江的村民直接把市局大门给堵了。
老栓叔换了一身干干净净的深灰色中山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