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两边就僵在村口,
我让我爸压着村里那些年轻后生,别冲上去跟警察硬来。”
进哥儿顿了一下,声音里透出几分难以察觉的嘶哑,
“阿湛,这事我处理得不好。
我该早点让铁柱把人带回去的。”
“有录像吗?”
李湛问。
“我一直在拍。
从刘强他们堵路开始,没关过机。”
“那就继续拍。”
“阿湛,现在怎么办?
要不要我让人……”
“不用。”
李湛打断他,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沉得发狠,
“告诉老栓叔和村里的父老乡亲。
警察要把人带走,就让他们带。
别还手,别骂人。
录下来的那些东西,尽快整理好。”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下来。
“进哥儿。”
“在。”
“你亲自去跟带队的说。
人,今晚让他们带走。
但我李湛的人,
在公安局里要是掉了一根汗毛,我到时会让他们给我一根根粘回去。
就说我说的。
另外,把你拍的东西复制成两份。
一份发我邮箱,一份留底藏好。”
李湛停了一瞬,
冷笑一声,那笑声像锈铁磨在石面上,
“哼,
过不了几天,
我要那帮王八蛋跪着来求我,把人送回来。”
“明白了。”
进哥儿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像淬过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