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今晚这一出,阿旺心里早有准备。
几天前,
李湛回沈阳布局的时候,曾经单独把他叫到一旁抽烟。
“白山这地方,
穷山恶水出刁民,底下那帮豺狼虎豹不会那么容易服管。”
李湛当时吐出一口青烟,深邃的目光看着远处的夜色,
“白曼是个聪明的女人,但聪明女人最缺乏安全感。
我把她捧上去,她知道自己镇不住场子。
她为了活命,为了不被当成玩物,一定会把主意打到你身上。”
阿旺当时愣了一下,挠了挠头,
“师兄,那我……”
“别有什么心理负担。”
李湛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语气很平静,
“你在外地替我拼命,身边没个女人照顾不行。
白曼姿色不错,人也圆滑,懂进退。
白山这盘棋,需要她这个在本地根深蒂固的‘嫂子’身份来出面周旋。
咱们总不能真派个兄弟天天去管那些风月场和高利贷的烂账。”
李湛看着他,眼中透着看透人性的通透,
“这种女人,就得有根结实的柱子靠着。
如果你拒绝了她,她为了自保,迟早会去找其他男人。
到时候,
咱们的盘子里混进了外人的手,反而是个麻烦。
便宜别人,不如便宜自己兄弟。
只要你把她收服贴了,白山这边,我就彻底放心了。
当然,到时候怎么选,看你自己。”
回想起李湛的话,阿旺端起酒杯,跟白曼轻轻碰了一下。
“他们都走了,那咱们俩慢慢喝。”
阿旺的声音有些粗哑,透着一股男人的沉稳。
白曼脸颊微红,酒精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
她单手撑着下巴,眼神迷离地看着阿旺,
“旺哥,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挺轻浮的?
大半夜跑来找男人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