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杯酒,
我敬阿旺兄弟,也敬在座的各位。”
白曼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要不是湛哥和你们这帮兄弟,我白曼早就在这白山城里尸骨无存了。
大恩不言谢,都在酒里了。”
说完,她一仰脖,干脆利落地把一杯啤酒灌了下去。
白皙的脖颈上滑落一滴酒液,
顺着锁骨隐没在深V的领口里,看得桌上几个汉子直咽口水。
“曼姐客气了,
都是自家兄弟,应该的。”
几个汉子也赶紧端起杯子干了。
几轮酒喝下来,气氛重新热络。
白曼频频找阿旺碰杯,
虽然话不多,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绵绵的情意几乎要溢出来。
每次敬酒,
她那柔软的身子都有意无意地往阿旺那边倾斜,
开衫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桌上的几个兄弟都是在江湖上摸爬滚打的人精,哪能看不出这其中的门道?
几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都憋着笑。
“哎哟,
坏了坏了,
我突然想起来,城南那个场子今晚查账,我得过去盯着点。”
一个兄弟突然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对对对,
我肚子有点不对劲,估计是刚才的腰子没烤熟,我得找个厕所蹲会儿去。”
另一个也捂着肚子,装模作样地皱起了眉头。
“旺哥,
你陪曼姐慢慢喝,我们就先撤了啊!”
没等阿旺发话,这帮人就像躲瘟疫一样,
脚底抹油,眨眼间跑了个干干净净,只留下一桌子残羹冷炙。
喧闹的大排档里,这张桌子突然安静了下来。
阿旺看着兄弟们落荒而逃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拿起一串羊肉串咬了一口。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