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彪既然当众拍了板,那南郊的地下拳场以后就是咱们的大本营了。”
水子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但我有个问题——我手里没人。”
他自嘲地笑了笑,
“我这人你了解,随遇而安惯了,没什么抢地盘的野心。
这两年跟着阎彪,我也就是个拿钱办事的孤魂野鬼,手底下根本没收什么小弟。
现在突然接手这么大个场子,光靠咱俩,镇不住场子啊。”
“放心,
人手的事,我早就给你备好了。”
李湛弹了弹烟灰,语气平稳,
“明天晚上,第一批五十多号精锐就会分批潜入沈阳。
这帮人都是见过血、底子干净的好手。”
李湛用手指蘸了点啤酒,在油腻的桌面上画了两条平行的线。
“人到了之后,分成两拨。
一明一暗。
一半人跟着你。
明天开始,你就是这南郊拳场名副其实的扛把子,把架子给我支起来。
暗处的那一半,跟着我另一个弟兄水生。
水生主要是做情报这一块的。
到时候他在暗,你在明,互相配合,
咱们要像锥子一样,一点一点把乔家的地下基业凿个稀巴烂。”
李湛靠在廉价的塑料椅背上,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这还只是前期。
东莞那边的地盘现在已经慢慢稳固了,有大量闲置的精锐可以随时北上。
而且,我的人现在正带人全面接管深圳和广州,填补罗文辉和龙爷死后留下的真空。
只要沈阳这边有需要,南粤的人马随时能调过来。”
水子听着这些话,心里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看着眼前这个只比自己大两岁的男人。
短短不到两年时间,班长竟然在南方打下了如此厚实的家底,
甚至已经有了鲸吞南粤、手握数千精锐的庞大势力!
而自己同样是混黑道,却还在给人当一杆指哪打哪的枪。
不过,
水子心里并没有嫉妒,反而涌起一股极其踏实的安全感。
他骨子里就不喜欢谋篇布局,